第九十四章 却把花来嗅(一)(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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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何她为何不肯认我,你可是我那苦命的,木槿。”
  他终于捅破这层窗户纸了,我混身抑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如风中枯叶,再想插科打诨,却是连开口也万般艰难,那多年的涵养刹那间灰飞
  烟灭,泪水模糊了我的眼。
  我努力地推开他,他却从背后紧紧地圈住了我“木槿。”
  好半天,我才找到了我的声音,“你认错人了,原三公子。”
  我企图推开他,可是他却将我抱得更紧“这么多年,你是怎么过的,你可知让我好找啊。”
  这个怀抱是如此温暖,唯有午梦回时才得相见,我无力也无法再挣开,龙涎的味更浓,我们两个人的身影合成一个,时隐时现在
  荫下,我惊觉口干舌燥,这是一种很净有出现的感觉。
  我努力推开了他,疾退三步,整着微乱的衣衫,对原非白匆忙抱拳“恕君某告。”
  “不准。”原非白忽地大吼一声,看着我的凤目隐有一丝血红“你究竟在怕什么?”
  说到后一句时,他语气缓了下来,目光有了一丝狂乱。
  他向前一步,对我伸出手来,似乎努力保持柔声道“木槿,这不是梦,我又见到了你,对吗?所以你不要离开我了。”
  我又退了一步,泪水早已打湿了面孔。
  他慢慢放下了手,一阵含着木槿清的风拂过他的墨发,遮住了他凄怆的眼。
  我平静道“三公子,您的西夫人是天下有情有义的奇子,早已为了守贞葬身在八年前的巴蜀火海之中。”
  他如遭电击,怔在哪里。
  “她若是回来了,你又当如何自处,她又当如何面对这原家的是是非非?”
  我努力展颜一笑“三公子,这不是梦,但也是梦,八年已过,木槿早已成冢中枯骨,三公子也已曾有过氏和儿子,在这里的只是一
  个唯利是图的商人君莫问罢了。”
  他的脸苍白得像纸,眼神突可言,许久他才开口,而那声音分明冷到了极点“是因为他么?。”
  我慢慢转回头,不想让他看到我眼中的绝望“原三公子,我还是那句话,木槿死了,请你忘了她吧。”
  我拭去我眼中的泪水,正要往门口的方向迈去,却听身后一阵奇怪的呻吟,我回头一看,却见非白一手扶着一颗木槿树,一手关节泛白地
  扶着右腿,额头冷汗细密,嘴唇煞白,眼看就要跌坐到地上。
  我心一惊,立刻奔回他的身边,一下扶住了他,可是摇摇坠间,将我带到在地,我惊问“原三公子,你怎么了?”
  莫非是他的腿伤复发了吗?可是八年前不是明明已经痊愈了吗?他紧咬牙关,双手发颤,根本无法言语。
  我忽地想起以往他的左边衣襟里装着一种止痛麻药,那时不止他,边他身边随侍的仆从也带着,就怕他的腿伤发作,疼痛难难,我试着往
  他左边衣襟里掏着,果然摸到一个红的小瓶子,我抓了出来,嗅了嗅,果然是麻药,便帮他往嘴里送,又奔前面的凉亭中将喝剩下的茶水取
  来,他靠着我,就着茶水艰难地吞着药粉,一时汗如雨下。
  我急滇如泉涌,哽声道“你的腿怎么还是没好吗,怎么会这样呢?”
  我正要起身去唤人来,非白却紧紧搂住我“你莫走。”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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