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1 / 3)
“好好好,知晓了。”
一时间,屋内的氛围竟被白术搞得有些轻松。
白术手起刀落,陆珩身上的衣衫便成了布条,露出了他上半身早已渗血的绷带。
“一根重弩贯穿了肩胛骨,还在水里泡了几日,也没好好敷药。现在伤口溃败,需要把腐肉剔除,重新再养,记得每日换药。”
“啧啧啧,吐这么多血,幸好人没死。”
白术的医术很强,从针灸到刮骨的速度很快,陆珩的脸颊愈发惨白,沈婉鸢听着陆珩一声又一声的闷哼。她低下眼眸,转身离开了卧房。
第28章 “陆珩死了再通知我。”……
午后的太阳很大, 沈婉鸢坐在抄手游廊感受不到任何的暖意。
她听着屋内的闷哼声,背对着房门,是她害的陆珩差点死在江中, 还受了这般重的伤。
她与陆珩的纠葛早就算不清了, 尤其当知晓户部赈灾粮一事皆是他替皇帝背下的骂名,之前的一切恩恩怨怨都已然如同了过眼云烟。
但她抬眸看着比寻常人家还要高一倍的围墙, 她的眼底染上了些许郁色。
看着方才那位白公子精湛的医术, 陆珩大抵是不会死的。
那她呢?
等陆珩痊愈之后,她又成了被关在笼中的金丝雀, 没有自由, 没有自我。
以色事他人, 能得几时好?
沈婉鸢感觉她深处于迷雾之中, 脚下只有唯一的一条路,便是陆珩给他造好的路。
若是有朝一日陆珩身处于权利的顶端, 皇权之下没有人能独善其身,各种势力的交织,他只会有更多的姬妾,会有更多的孩子。
他现在浓烈的爱意和承诺都如同雾中花水中月一般。
沈婉鸢不知道她的未来,也看不清前方的道路。
“唔!”
正当她陷入深深的思索中,一个柔软而毛绒绒的物体突然蹭到了她的脚腕,她不禁惊呼出声,打破了周围的沉寂。
沈婉鸢低头望去,一只白色蓬松长毛狸奴蹭在她的脚边,一双碧蓝如宝石般湿漉漉的眼睛撒着娇看着她。
喵喵的声音仿若撒娇的小姑娘。
沈婉鸢感觉她被这个小东西迷了神,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小狸奴已然在躺在了她的双腿上,翻着肚皮、仰着头, 伸着粉色的爪垫轻触着她发带。
她从未养过狸奴,也不敢抚摸它,浑身僵硬不知怎办时,看到了远处匆匆跑来的平玉。
“姑娘...奴婢...奴婢回来了!”
平玉擦着额头黄豆大的汗水,“武侍卫可来吗?他骑得甚快,奴婢怎么都追不上。”
沈婉鸢颔首道:“已经在里面了,你先在这里候着,看看里面可需要备些东西。”
平玉擦了擦汗,颔首站在原地。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