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0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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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便往山里一钻找了个僻静地方,还别说,他下手挺狠的,我一时大意被他偷袭……秦公肃这些年真是学坏了啊,他居然往烟斗藏圆匕,压着人就往肩头刺。”
  他们从剑术比拼到互相斗殴。
  体力下降很快,而秦礼这厮不讲武德。
  他先是示敌以弱,跟着又趁祈善一时大意将人踹进水里。溪水很浅,不到小腿肚,但祈善不喜欢水,惊慌之下找不到重心,倒霉呛了两口水。秦礼岂会错失天大良机?
  抓着烟斗里的圆匕就扑上来。
  一脚踩祈善胸口,往他肩头一捅,拔出来又给另一边一下,来了个对称美学。
  鲜血从伤口涌出将溪水染红。
  这点伤势对文心文士而言不算什么。
  秦礼的烟斗和圆匕没怎么着他,倒是这条不深的小溪险些要了祈善的命,还是秦公肃这个挨千刀的见势不对,抓着他的脚,将他拖上岸。祈善脸上不少磕碰淤青就是那时留下的。仿佛一条搁浅咸鱼,趴着装死。
  这模样看得秦礼来气。
  没好气踹祈善的屁股。
  他下了狠手,一脚就留下脚印淤青。
  祈善狼狈,秦礼也好不到哪去,衣衫在打斗中湿了大半,哪还有平日端方仪态?
  【又卖什么可怜?还骗人?】秦礼就是看不惯祈元良这副架势,毫无悔改的态度,越看越气,【这水最深也才到哪里?】
  从溺水的恐慌中清醒过来,祈善咳嗽剧烈:【谁说水浅溺不死人?记得家门前有条沟,一到雨天就积水,不深。有一回去给阿父送蓑衣,不慎跌入其中,险被溺死。】
  秦礼:【……】
  祈善捂着不断淌血的肩膀:【你看,还是有对你说过真话的,我真不善水性。】
  二人也曾泛舟游湖,秦礼邀请的。
  祈善笑着说自己不善水性,若是不慎跌落水中可能会死,秦礼却道他是在玩笑,因为说这话的祈善比他还快一步登上游船,半个身子都要探出船舱,随手拨弄着湖水。
  【我也说过,我父亲是个草鞋匠。】
  秦礼也同样觉得他在骗人。
  祈善工书善画,什么都懂,什么都通,仪态气度更是非钟鸣鼎食之家养不出,即便是秦礼也时常惊叹他的博学多识。倒不是秦礼鄙夷低微出身,若真是低微出身养出这样钟灵毓秀的人,此子资质和毅力更值得惊叹,而且祈善还深谙世家勋贵的某些规则。
  秦礼哂笑:【你还说过你与我一见如故,觉得我像是你一个故人,这话真的?】
  祈善道:【真的。】
  秦礼又问:【故人是谁?】
  祈善顿了一顿:【是祈元良。】
  秦礼:【……那你又是谁?】
  祈善又恢复随性的笑:【祈元良。】
  秦礼恨不得将插回去的圆匕再抽出来,手动将祈善的嘴撕烂了:【你之前还说你叫谭清光,又编了个谭乐徵,说出口的话又不认账。你嘴里的真真假假,我真有些分不清。只是吃一堑长一智,我也想通了,辨不清真假的时候,一律当假的看待。】
  【你这办法不太聪明,但你我如今是同僚,共奉一主,我肯定不会再骗你。】祈善喘息着咸鱼翻身,被打湿的发丝黏在脸上,眼睛一如既往地亮,秦礼不信他鬼话。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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