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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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刹挑眉,“什么?”
  晏星河,“一生一世,从一而终,是诅咒——它圈着你。”
  苏刹看了他足有半晌。
  晏星河这人,好像上辈子被谁摔坏了脸上的神经,送他一只小猫,是喜欢还是讨厌完全看不出来,冷着一张脸,每根头发丝好像都在说,快把这个浑身是毛的玩意儿拿开。
  只有安静的观察上几天,发现他总喜欢在这小崽子周围晃悠,找到一个借口,就要凑上去摸摸毛,吃饭的时候给它留小肉干,这个时候才能明白,他不讨厌这猫,相反,他喜欢的要命。
  晏星河的情绪,从来没人能精准的从他脸上读出来,或许偶尔会流露出来嘲讽轻蔑之类,至于高兴和喜欢这类积极的,就算是养了他五年的苏刹,到现在依然辨认不出来。
  不过,那一晚是个例外。
  喝了酒满面晕红,好像连那双冰冷的眼睛也漾出了水光,叫人读出来温柔二字。
  苏刹怔了怔,差点就被吸了进去,轻嗤一声猛地别开脸,“本王不稀罕。”
  晏星河垂了垂眼皮,好像有点失望,默默收回被他脚尖勾着的手。
  苏刹并不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可对方竟敢躲他,一个靠他给钱给饭养活的下属,有什么资格躲他?
  他无端被这种鸡毛蒜皮的小动作点起了火,气闷上头,越想越觉得这人被他惯的胆子越发大了,今晚就不该让他进自己的车驾。
  他心里烦的慌,想一脚把这混账下属踹出帘子,又想扑过去把那胆敢缩走的手抓过来,强迫地摊开五根指头,按在自己身上。
  正拿不定主意是踹还是抓,忽然,对面那个让他冒火的祸根率先动了。
  晏星河扑了过来。
  大概是认识以来最主动的一次,对方把他扑倒在榻上,两只手臂一左一右的禁锢,眼眶里面亮晶晶的,薄冰化开,曜石似的瞳孔里面栖着一个诧异的苏刹。
  晏星河半醉半醒,开玩笑似的,面无表情的低声说,“那是你们妖族的规矩,我……是人族。”
  他把脸轻轻埋进苏刹颈窝,猫一样蹭了蹭,“我稀罕,我活的不长,一生一世,我只要一个人陪就够了——我只想要那一个人。”
  “……”
  那天晚上不知道晏星河是醉了还是有意,反正第二天他浑身酸痛的醒来,头天晚上说过的话、做过的事都给忘得七七八八,正常的像个没事人。
  反而是苏刹彻底疯了,高高兴兴的去后山喂了一圈他养的豺狼虎豹等小宠物,难得没有挑三拣四的嚯嚯人。
  又跑去跟招蜂引蝶宫附近几个山头的山大王喝了会儿酒,吓得人家如临大敌,连滚带爬的从美人床上翻起来迎客。
  最后苏刹还觉得不够,四处溜达找事做也挥散不完胸口快要溢满的愉悦感,就着还没落山的日头,招呼不给宫里人打一声,风风火火从妖界跑去了人界。
  没人知道他去了哪儿干了什么事,反正一个月之后再见面时,晏星河竟然看见他脸上有伤。
  紧张的问他在外面遇到了什么,苏刹一概含糊其辞,只晃了晃指头底下一对三清铃,其中一只丢给晏星河,说回来的路上瞧见这东西,觉得很有意思,顺手弄来给他玩玩儿。
  再问细节就一概不说了,反正苏刹看见他戴上手腕之后,比一个月之前还要兴奋,一直问他手腕疼不疼烫不烫。
  手腕疼不疼晏星河感觉不出来,反正那一晚,他被苏刹折腾的从头到脚没那个地方是舒服的。
  一只脚踏进招蜂引蝶宫,晏星河发现经过的人看他的眼神有点怪,他不明所以,索性不做多想,拎着手里的八卦袋径直朝那人的寝宫走去。
  寝宫大门常年是开着的。
  苏刹这人明明是个妖怪,却极其不喜欢阴暗没有光线的地方,连晚上睡觉都要燃着灯烛,半夜还有专门的小妖值班换灯芯。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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