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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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他大费周章搞来的,贵的要死的安神香管用无数倍。
  热水自上淋下,雾气朦朦,男人深邃的眉眼在镜子里变得模糊。
  圆润的水珠顺着男人修长的脖颈向下淌,划过锁骨处的骨骼凹陷,没入沟壑交错的肌肉深处……
  性.感的像建模。
  似乎察觉到沈棠的视线,男人微敛眸,凸起的喉结滚了下。
  他掐住她的下颌,亲吻。
  “乖孩子,站直。”
  “再试一次,你可以的。”
  他的尾音低磁带笑落在耳畔,明明是鼓励的话,却听起来像是道催命符。
  沈棠忽然生出种今天会死在浴室里的绝望感。
  紧接着男人滚烫的体温、指腹微凸的薄茧,和近乎原.始的爱意却铺天盖地,尽数向她压制而来。
  ……
  冬季降温,这座沿海的南方小镇阴雨绵绵,潮意无孔不入。
  这样的破天气,机器故障的小船只能随着波涛汹涌的暗流,不断的上升下坠,直到实在运气不佳,撞上深处的暗礁,彻底
  沉船。
  最后的最后,沈棠自食其果,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试探性地问闻鹤之:“你最近……不用工作吗?”
  “嗯,想多陪陪你。”
  闻鹤之用行动,证明他话里的真实性。
  沈棠全身骨骼像是散架般难受,甚至连站都站不稳,索性直接靠在男人结实的怀抱里装可怜。
  “我伤还没好呢。”
  闻鹤之拨开她黏在脸侧的发丝,有些好笑地问:“你的伤还没好,那刚刚说不够的又是谁?”
  “……”
  时空被压缩,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样漫长。
  狠心的资本家才终于良心发现,抱着帮她清洗收拾残局。
  他低头来亲沈棠,给予安抚。
  却被她微微偏开脑袋,一口咬在冰块似凸起的喉结上。
  “嘶。”
  痛感让闻鹤之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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