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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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生哥。”贺屿被浓烈的酒精味道呛醒了,打断了他们的对话:“能快点给个药吗?”
  白贤收起了八卦的神色,意识到自己有失专业素养,清了清嗓子:“你先把衣服解开,我得先看看。”
  贺屿慢吞吞地一个扣子一个扣子解开,衬衣下摆突然敞开,靠在玻璃展柜旁的顾则桉微妙地挑了一下眉。
  腹部上薄薄的肌肉贴合着冷白色的皮肤,微弱的光影落在腹部勾勒出细腻的纹理,腰腹的弧度自然收束,劲瘦有韧劲,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胃部左侧有一小片淤青。
  顾则桉的眼神渐渐变得晦暗,蹙眉撇开了视线,喉咙突然觉得有点干涩,去饮水机旁接了一杯水,又从冰柜里夹了几块冰放进去。
  白贤的指腹轻轻往贺屿的胃部按上去:“这里痛吗?”
  贺屿的身体猛地一颤,呼吸瞬间急促,手指下意识抓紧了沙发边缘,疼地呻吟了一声:...痛。”
  顾则桉听到贺屿用气声发出的呻吟,握着杯子的手倏然捏紧了几分,放下杯子从茶几上拿了一盒烟和打火机,走到客厅的阳台,从烟盒里抽出一根咬在唇间,弹开打火机盖子,火光映在他冷冽的眉眼间勾勒出锋利的轮廓。
  白贤收回手,从随身的医药箱里取出听诊器,先在掌心焐热了几秒才放在贺屿的胃部:“你有胃病又喝酒本就不能受刺激...”
  他边说边转头朝玻璃展柜看去,嗯?没人,目光往左扫了一眼,又扫向右边才看到顾则桉,一副‘你怎么跑哪儿去’的表情看着他,喊了一声:“你打的?”
  顾则桉轻吐出一道白雾,烟雾缭绕间,微微偏头:“我打的还会叫你?”
  “你...”白贤的目光停在他手中的烟上,神色突然有点怪:“你怎么抽上烟了?”
  顾则桉没说话,夹着烟的手往小桌上的烟灰缸里轻轻一抖,又抬手深吸了一口才掐灭烟蒂,等贺屿把衬衣扣上后才从阳台走回客厅:“他怎么样?”
  白贤摘下听诊器,随后取出针剂和止痛药,握住贺屿的手臂:“胃本身已经发炎,外力撞击加重溃疡,我给他打一针,止痛......”
  “不...你给我药就行了。”白贤话还没说完,贺屿的手下意识地就往回收。
  白贤愣住了,随即笑道:“你还是三岁小孩?怕打针?”
  “我不打针。”贺屿虽然面色看起来虚弱,但眼神却异常的坚决。
  白贤苦口婆心:“打针会恢复的快点,又不要了你...”
  “他不打就算了。”顾则桉见贺屿的眼神坚决地就像刚才不去医院一样:“你就给点药,没有我就让人送过来。”
  白贤作为医生看着不配合的病人,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是三岁小孩,你也是三岁小孩?”
  顾则桉双手依旧抱着胸,冷冷地看着,耸了一下肩膀。
  白贤只好把针剂扔到垃圾桶里,从药箱里找药:“有的,我这药箱里齐全的很,那你这两天必须忌口不能吃刺激性的东西,外伤不严重,我给你一支药膏擦个几次就好了。”
  贺屿缓缓地松了口气,躺在沙发上休息时白贤把药和说明书放在茶几上,整理完药箱提着走到顾则桉身边:“这是谁啊?我还是第一次见你带别人。”
  顾则桉怔了一下,的确是第一次带人,因为什么或许是因为在车上贺屿那个类似的眼神,他随口说:“我学弟。”
  白贤的父亲是顾则桉爷爷的私人医生,他从小就和顾则桉认识但关系也就那样,五年前才成了他的私人医生。
  顾则桉看似和身边的人谈笑风生,举手投足间透着温和与从容,人缘极好,但仔细看就会发现他的笑意只是停留在唇角,从未真正渗透进眼底,即使有人想要深入了解他,他也总能用轻描淡写的回答巧妙带过,不会让对方真正走进自己的世界。
  白贤是医生心思细腻,从很早就观察出来了。
  “不是学弟这么简单吧?刚才你...”白贤又压低了点声音:“你都抽烟了,已经很久没抽过了,他...”
  “你想说什么?”顾则桉沉声打断了他:“我不想讨论这个。”
  白贤犹豫再三还是关心道:“虽然这不在我治疗的范围内,但我想说,你其实不必刻意压抑,我想Tracy也提过这样的建议,你...”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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