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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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瑜安他们在明德堂待了没多久又都走了,说是陛下命梅大人下午带他们去翰林院参观。
  外头铜钟敲了五下,午休完后的伴读们才慢悠悠地回到了明德堂。
  云岫继续看杂记,没过多久右手边有个人影晃过,他便知道是朱庭来了。
  因讲课的师傅还没来,明德堂里不时发出各种嬉笑声,朱庭没搭理其他人,兀自在位置上落座开始翻手里的书,他把书翻得哗啦作响,还时不时地朝自己这边偷觑,云岫想不察觉都难。
  他有些猜到是怎么回事了,心底哀叹了一声,忽然觉得兴许阿倦说的没错,自己一味忍让只会适得其反。
  朱庭翻了会儿书突然又站了起来,因为动作太大还把书案给撞歪了,旁边有人见他行色匆匆,便笑道:“师傅都快来了,你这是要上哪儿去?”
  朱庭脸色一变,强笑道:“出恭。”
  那些人便取笑了他几句,全然没当一回事。
  朱庭刚走,脑海里阿倦就道:“跟上他。”
  云岫有些意兴阑珊,想拒绝又考虑到大庭广众之下不好和阿倦说话,只好依言跟了出去。
  远远跟着朱庭走了一阵,果然来到了刚才的池塘边,云岫不敢靠近,躲在一边见朱庭似乎跺脚咒骂了几句后又走了。他觉得古怪,确定人走远了才来到池边一看,发现冰上的东西竟然不翼而飞了。
  “怎么回事?东西呢?”
  阿倦倒并不如何惊讶,随口道:“皇宫里鸟雀多,许是被叼走了罢。”
  “这回是真丢了……”云岫闷闷不乐。
  阿倦不以为意地道:“丢了就丢了呗,你又不缺笔墨用。”
  云岫心知和他解释了也没用,阿倦本就看不惯谢瑜安,对方送的东西在他眼里估计和杂物没什么区别。他正想着到时候该怎么和谢瑜安说,却听阿倦不停催促着,“傻站着做什么,外头天寒地冻的,赶紧回去。”
  云岫和授课师傅前后脚进了明德堂。
  近来因天气寒冷,冰冻严重,下午的弓马课就暂停了,加之今日宗室子们不在,师傅也乐得躲清闲,也不正儿八经讲课了,干脆出了个题,让他们这些伴读们去做。
  师傅知道这些人中的大多数连四书五经都没读全过,便也没出什么太过深奥的题,只望着外头的冰雪随口道:“这秋去冬来,四季更迭乃天地之理也,你们就以‘秋冬’为题,不拘什么内容,只要与秋冬两季有所关联便可。”
  除此之外,也不限制题材,诗词骈赋,想写什么都随意,只要能在一个时辰后交卷。
  云岫一边研墨一边思考写什么,他清楚明德堂的师傅们更看重那些宗室子的课业,他们这些伴读只要明面上过得去便不会多加为难,想来这次也是一样的,便没当多大的事,谁知阿倦却忽然道:“你就写篇关于秋海棠的文章罢。”
  第22章 交卷
  云岫研墨的手一顿,心道阿倦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存心往自己心窝子里扎刀。
  可阿倦主意已定,见他没反应就一叠声地在脑海里催促。云岫无法,只得冥思苦想如何下笔。
  哪知光给他定内容还不够,阿倦还要抓细节。
  “既然是写秋海棠,那海棠二字要多写几遍以此点题才好。”
  云岫忍不住腹诽:这秋海棠和海棠花那是一回事吗?!
  可阿倦不管这些,不断在脑海里念叨,云岫一个头被他念成两个大,脑子里塞满了海棠,百来字写下来也不知究竟通了几处,反正写到一半,连海棠两个字都快不认识了。
  云岫干脆破罐子破摔,乱写一气,不到半个时辰就写完了。
  见时间还充裕,阿倦又在脑海里发号施令,“走,出去转转。”没等云岫问他要干嘛,他又道:“快去和师傅说你要出恭。”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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