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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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正常的他,就演得假了。
  《难违》比《沽河》后拍摄,在《沽河》进入拍摄后期时,《难违》才刚刚开始第一幕的拍摄,而张岩珩选用了顾予岑后,频频给楚松砚发信息,批判他的自甘堕落,完全舍弃自己的天赋。
  张岩珩完全不认为《沽河》能掀起什么水花。
  文艺片向来没法彻底迎合市场,尤其是这种极度压抑的拍摄风格,更严重些,可能会受到举报,之后下架。
  创作环境就是这样。
  有限的市场,还要设下条条框框的拘束。
  张岩珩自认从业多年,已经将圈子里的各种隐形规则摸清。
  在楚松砚杀青时,他带着顾予岑来探班。
  千里迢迢。
  彻头彻尾的不速之客。
  后来杀青宴结束,楚松砚刚回到首都。
  林庚就为他找了心理医生。
  但治疗是无效的。
  楚松砚能服用的药物很少,且要控制用量。
  更多的,只能靠言语疏导。
  楚松砚接受了半个月的治疗。
  效果甚微。
  某天夜晚,他接到了来自顾予岑的电话。
  顾予岑同他聊天时语气自然,仿佛两人之间还是交往关系,那样娴熟地引着他一点点重新交付感情。
  楚松砚就这样,每晚同他打电话,听着他在屏幕那头说着自己一天所发生的事,以及剧本情况。
  楚松砚很少说话,大部分时候都是沉默地听着。
  但听着听着,就再也不忍熟悉的声音彻底消失。
  像其他人一样,将他彻底抛弃。
  他问顾予岑,为什么突然联络。
  顾予岑说,你病了,我能治好你,因为我最了解你。
  自负自大,不可一世。
  他说出这种话,楚松砚不信,但也保持着一种默许的状态。
  后来楚松砚才知道。
  林庚对门住着的那个人。
  是顾予岑早早找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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