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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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爹。”
  范令允笑道,“这么坦诚?”
  “问到这儿,贵人心里实际上已经知道了个七七八八。”宣许不再是恭谨小心的神情,转而换作了他那副懒懒散散的混账模样,凤眼微挑,眸中没有温度,像是一匹孤狼。带着疯狂的意味。“怎么,发现我是条漏网之鱼,要杀了我的脑袋拎去官府求赏赐?”
  “宣家贪饷一案已毕,我不会追究。”范令允道,“但你这个人,不能走。”
  微风轻拂,桃花灼灼。顾兰错愕的看向范令允。
  “冯钰的案子结束了。他咎由自取,官府找不到证据。现在唯一知情的只有你。”范令允垂眸,重新拿起了刀,开始收拾下午买来的那条鱼。
  “为了小花,为了我们。宣公子,委屈你和我们同行。”
  宣许“我不要。”
  范令允,“那你没活路。”
  宣许叹了口气,“贵人,我保证不说出去,过了今天我把你家这个姑娘忘得干干净净行不行?我换言之,现下冯钰都死了,官府都定案了,唯一的证据是什么,哦,是那个荷包是么?我也烧了。什么证据都没了。宣家也败落了剩我这么一个丧家之犬。我在外面活个几年说不定就死了,对你们能有什么威胁呢?”
  “你如果乖乖去了苗荷院,我会信上一分。但你没去。若是有朝一日,有人找上门来,别说重金利诱,可能几个铜板就把我们都卖了。”范令允说,“宣许,我告诉你一件事情。”
  宣许背后发凉,顾兰意识到了什么,绝望的伸手要去拿一块儿糕来填补自己的内心。
  “我姓范,叫范令允。”
  太子殿下气定神闲,手起刀落,利利索索的砍下了那只可怜的鱼的头。
  ————————
  这是件大事。
  “……”顾屿深看着院子中的四个孩子。顾兰拉着刘郊离宣许远远的,宣许嗤笑着懒得理她,转头去骚扰正在拌酱汁的陈润。“能给我个理由吗?”
  “顾兰之前那场局,他是不可或缺的一环。”范令允越过他去端后面的菜,手指有意无意擦过他的耳饰,“别怪小花。”
  顾屿深沉默了许久,“没有。”
  “她本性不坏,我知道。只是范令允,我到底在一个秩序良好的地方呆过二十多年,这样光天化日的杀人案件,我是头一遭听说,也是头一遭经历。”
  “总得给我一个适应时间。”
  范令允轻轻说,“我知道。”
  厨房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过了很久,顾屿深又问道,“宣许这个孩子,而今十五岁,在街上跑了这么多年,性子实在是有点……”
  令人不爽。
  “那脏字儿一句句一套套的,真的挺难听。”顾屿深说,“我是医师,不是心理医师。之前那三个孩子能带过来纯属是因为他们啥性格我多多少少都了解一点,心病什么的我也清楚。”
  宣许不一样。顾屿深不是没有经历过走投无路的境地。那种境地下,有人坚守本心向死而生,有人选择自暴自弃放弃本性。宣许选择了第二种。你很难说他是对是错。
  “我知道,我心里有数。”范令允低声说,“他的未来,由他自己所为来决定。我不会让你难办。”
  杨柳依依,春风送来了桃花香。
  门外孩子们喧闹着,把自己想吃的东西放入了锅中。
  陈润说一句吃什么,顾兰和刘郊会帮他夹到碗里。宣许被换上了一件干净衣服,打理好了头发,一脸黑线的坐在锅前。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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