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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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远处跑来的应该是他的管家或者下人之类的。
  顾屿深想着,然后下一秒,那“下人”跑了过来,毫不留情对着那公子哥儿的脑袋就是一巴掌,边打着边骂,“有没有礼貌,教养呢?!会点儿功夫飞天上去了是吧!”
  这下子,刚才没有惊飞的鸟雀叽叽喳喳叫了起来,竹林中传来了振翅的声音。
  顾屿深“……”
  两人都是二十来岁的身量,长得颇高。一番打闹之后,那公子哥儿缩到一旁,剩下另一个麻布衣裳的人含着歉意说,“吃杯茶?我们来聊聊房契的事情。我这兄弟是个惹人讨厌的性子,您,啊,还没问,贵姓?”
  “免贵,”顾屿深接过了那盏茶,“姓顾,顾屿深。”
  “名字好听,人也好看。”那人笑道,“敝姓姚,单名一个近。那边是我弟弟,叫姚远。”
  顾屿深笑着说好,心里腹诽道,“姚远姚近,一听就不是真名,起的还有点儿敷衍。早知道就报范令允那个余敛了,到时候房租算他账上。”
  真是一个没有契约精神的时代。
  姚近领着人往屋中走的档口,范令允正正好好回到了客栈。牙人说一句谈妥了,范令允明白了意思,带着人往那院子中搬行李。
  姚远不掺和这些生意场上的事情,他仔细看过身周,找了个不容易被人发现的位置,纵身上了房梁,遥望远方的风景。
  巧儿关,鸣月河,雁栖山。
  他心里默默的想着,另一面,是青尧府方向,归鸿关和灵峄关关隘之外,是西南驻地最重要的青阳粮仓。
  再往北,就是西北北斗军。
  北斗。
  长平关。
  眼前忽然闪过四年前满城缟素,白衣静行的军队踏入朔枝城。荣归故里的只有几匹识途的老马。
  有新妇哭倒在路边。
  朔枝的平平楼中,他处的将军们齐齐举杯,倾酒于地上。
  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
  “呼啦啦啦——”白羽翻飞,远归的鸽子从落日中赶来,盘旋在空中。
  青年的眼神暗了暗,收拢了自己浑身懒洋洋的做派。
  “灵犀。”他喊,“灵犀——”
  白鸽听到了声音,缓缓落在他的肩头。姚远偏头看向它的脚上,挂着一个小小的木匣子,匣子上插着一根黑色的尾羽。
  “东南的消息?东南能有什么消息。”他喃喃说着,解开匣子,正要看看纸条,余光中扫到了隔壁院子中忙忙碌碌搬家的几人。
  这里看不清楚,只能隐约看到一角,角落中扫过一个白衣身影,青年陡然愣了愣,但是很快就自嘲的笑了笑,摇摇头。
  “眼上的暗伤还是没好透,改天还得请小宋看一看。”他心中想,随手拔了根树叶,叼在嘴里。
  与此同时,朔枝城内,凤栖阁中。
  沈云想随手拿着一旁范元游剥好的荔枝放在嘴里,另一只手翻着话本。她怕冷,下人们知道,凤栖阁过了谷雨依然生着熏炉。她随意翻过一页,还没来得及看。从房檐上跳下一个黑衣的男子,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道,“小姐。”
  沈云想眼皮都没抬,“说。”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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