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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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那一年燕来镇的秋。
  一吻毕,范令允还有些怔愣,他捂着被咬破的嘴唇,胸腔起伏,抬眼却看到顾屿深耳畔脸颊红了一片,微微喘着气,眼神仿佛一滩死水。
  “我是顾屿深。”他说,“范令允,我是顾屿深。”
  不是上一辈子御花园中的顾云悠,不是他人棋盘上的黑白子,不是廊下笼中的鸟雀。
  他是顾屿深。
  “你是顾屿深。”范令允被居高临下的望着,没有惧意,只是伸手轻轻抚摸过那人耳侧的玉坠——那是他曾送给他的及冠礼。
  “是我主动要吻你。”顾屿深定定的看着他,喃喃说道,不知说与自己,还是说与他人。
  “嗯。”范令允眸中映着窗外的秋色,温柔的不像话,他靠上顾屿深的肩头,同他耳鬓厮磨,声音暗哑,“是你吻我。”
  ——————
  到了地方之后,顾屿深飞快地跳下车,向着明堂走去。
  还没进入,就听到王业的哭喊,“朴大人,定是这小子所为!我们两家本来就因为同做糕点互相看不顺眼,雁栖山哪里来的山匪作祟,就是他,宣许,有心谋害!”
  “笑话!”宣许拼命压着自己骂街的冲动,“你倒是说说,我们有什么宿怨!”
  “那谁知道你心里面怎么想的。”王业哭着,“我就这一个儿子啊,明年就要科考了,你何等歹毒的心思。他才十五岁,才十五岁啊!!!”
  朴昌被吵得脑袋疼,看到乔河前来,眼睛里面陡然发亮。
  宣许正欲骂人,看到顾屿深冷眼扫来,抿住了唇。却依然一副不服气的样子。
  “毕竟是济仁堂的,几个人解剖倒是会,但是分析不来伤痕来源。”朴昌耳语道,“大帅手底下有没有——”
  他话音还没落,就看到范令允和顾屿深如入无人之境的掀开了堂中白布盖着的那个人。
  王业登时闹起来,“你做什么!做什么!我儿已经死了,还要糟蹋么?!”
  “你若想知道你儿子的死因,就滚开。”顾屿深冷冷说道,“整个末柳城,在下验伤的手艺若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你若百般阻挠,官府可以干扰案件侦察的罪名将你下狱。”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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