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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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估计要刀了。害,事已至此,荤糖段子吧(爱写嘿嘿)。
  这场以少胜多的战役,让顾屿深声名威望几乎要超过当年的大梁军中白月光。
  除了范令允。
  他每每听到这场仗,心中唯余心疼。然后把人扒拉到自己怀里。
  最初的时候,孙平平来一次,范令允就抑郁一次。只抱着还好,没多久那手就开始不老实了。顾屿深正在看公文,想要把人推开,结果发觉肩上一片热,诧异回头,就看到陛下在无声的流泪。
  稀里糊涂的,就被压在榻上了;又不知怎得,那泪越流越多,搞得他底线一降再降。最后清晨起来,有气无力骂一声“混蛋”。
  混蛋还是有些呆,轻声喊“顾屿深。”
  “干嘛?”
  “你要好好的。”范令允又抱住他,小声说,“要好好的。”
  第49章 擂鼓·故乡
  “功名事,身未老,几时休。”
  洛托在大梁手里,第二日一早,孙平平背着弓箭再度上了城楼。顾屿深站在他的身边,袖手看着城外的风景。
  只一箭,箭上拴着劝降信,孙平平拉满弓弦,射了出去。
  秋末的天气凉,孙平平哈了口气,搓了搓手,“他们会降吗?”
  “不知道。”顾屿深平静的说出了这个耸人听闻的回答,让孙平平整个人都呆在了原地。
  “不知道?!”他惊呼道,“主将都在我们手里了,他们还有可能打?将军,说句难听的,灵峄关现在就是个纸糊的。”
  顾屿深低眉,他几日没睡,又兼以腿上重伤,脸色跟白纸一样。他把手揣在袖子里,遥遥看着柘融的军旗,尚未倒伏,依然迎风飘扬。
  “柘融不缺后代。死了这个,还有下一个。”他说,“当今之下只能赌。”
  “赌什么?”孙平平咽了口唾沫,颤抖着声音。
  “赌我们埋在雁栖山中那支精锐能不能歼灭柘融的剩余兵力。”顾屿深收回目光,平淡的看向身侧的男人,“赌我们这些人,能不能挡住柘融濒死的反扑。”
  “纸糊的倒未必。我们昨夜缴获的军械,马匹,足够了。”他笑了笑,“平平啊,对自己有点自信。万一这一次,你又能乱军之中取人首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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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蠢货。”索里看完劝降信,眸中只有冷意,他坐在主座上,座下没有美人,只有受着军棍的将领,“此战前,我说过很多遍。战场上一切情况,我必须第一时间知晓。你们是怎么做的?!”
  那受罚的士兵是为数不多从城门处逃回来的,闻言哭喊道,“殿下,是殿下!殿下说此战他已势在必行,所以不必惊扰……”
  话音未落,索里拍案而起,“势在必行?!眼下灵峄关内的是谁?”
  “攀抢军功,脑子都没了。他以为他打的是谁?!是东边那群蠢货么?”索里气的火冒三丈,大好的局势一夜之间被翻了盘,“那是大梁!南斗北斗曾踏破雁栖山,纵马鸣月河!”
  “将军,眼下怎么办。”其他的将领看着踱来跺去的索里,手足无措的问道,“殿下还在他们手里,要赎回来么?毕竟是鹰王亲手……”
  “不赎。”索里冷声说,“弃子而已。”
  “现在,立刻送信到雁栖山中,不必再藏,发动全部兵力。急行军,总攻灵峄关。”他打开军帐,吹了声口哨,盘旋的雄鹰飞了下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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