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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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煜咽了好几下口水,“你,那你自己来吧。”
  她也是第一次与人谈论这样的话题,本想现在就离开,把空间留给沈长胤自己行事。
  却又担心沈长胤的少年时期无人关心,无人与她讲该如何做,咬了咬牙,自己喉咙间也泛起了痒意,“你知道该如何做吗?”
  她短促地说:“手,用手。”
  沈长胤睁开眼,凝视着她,喘气,摇了摇头。
  谢煜没有办法,只觉得自己的指尖仿佛燃起火苗一般,热,全身血液都向指尖涌去。
  她弯腰,伸出手,到水面下捞起沈长胤的手,被那只手的温度惊了一下,又将那只手轻轻搭在了沈长胤的小腹以下。
  纱白的布料在水波中荡漾,浸湿后隐隐变得半透明,透出下方皮肉的颜色,谢煜几乎不敢看。
  将那只手放下后,她立刻站起来,往后退了几步:“就是那里,你……你可以褪衣服,也可以不褪。”
  “我去给你守门。”她匆匆地离开了渐渐有水汽氤氲的浴室。
  独留下沈长胤,眼睛中的湿润尚且未褪去,黝黑的瞳仁重新聚焦。
  身体中的血液都似乎化作了细小的火焰,身体的每一处都被唤醒,腰腹不自觉地轻颤着。
  可她的头脑竟然在谢煜离开的那一刻变得极为清醒,眼神渐渐地冷了下去。
  这冷似乎只是一瞬间的,又很快被温热的湿润覆盖,她用牙齿咬住下唇,蹂躏着自己的唇齿。
  *
  谢煜急匆匆地到了包厢门外,将门合起来,自己抵在门上,仿佛一个最忠诚的守卫,不容任何人打扰,也不容任何人知道里面到底在发生什么。
  她本以为自己离开了那个环境,很快就会冷静下来,可指尖的热意迟迟挥之不去。
  心脏快速地跳动着,将所有的血液都泵向十指指尖。
  手心变得空空落落的,仿佛她现在应该握着些什么,应该抚摸、揉捏着些什么,而不是这样独自落在空气中。
  她抚向自己的心口,皮肤的温度通过布料传到手上,才让她有了一丝安慰,可又有更大的不满,仿佛自己追寻的不是这样的温度。
  她的后背抵着门,头也靠着门,像是亘古不变的石像,静静地守候着,强行压制着自己所有纷乱复杂的思绪,让大脑放空,什么都不想。
  她不去想沈长胤到底在里面做些什么,只是想对方到底什么时候能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大概应该已经过去挺久了,背后的门忽然被敲响了。
  咚咚,两声敲门声仿佛敲打在心上,将她激得瞬间站直。
  没敢转身,还是背靠着门。
  只听见身后传来低低的一声:“三殿下。”
  谢煜咽了咽口水:“嗯,你好了吗?”
  身后的声音仿佛梦中鬼魅,轻渺,克制中又有隐隐泣音,叫人神魂失措,“我不会。”
  谢煜喉尖的痒意愈发严重,她不知道自己是害怕还是期待。
  她梦中的那只鬼魅在她背后,轻轻地说: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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