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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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忆中那个总是低着头、说话细声细气的怯懦丫头,如今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机灵和明艳。
  但是,细看之下,少女发间不见半点珠翠,细腕上、耳垂上也空空如也,朴素得不像个侍奉天魔的女子,更像个清修的道姑。
  江跃鲤的眼神,心中有些发慌,解释道:“你别误会……”
  笃山兰点头,语气宽慰:“我知道,你别难过……”
  江跃鲤:?
  你又知道什么了?
  我又该难过什么??
  接下来,是漫长的辩解,以及愈来愈深的误解,直到最后,江跃鲤干脆放弃了解释。
  江跃鲤:累了,毁灭吧。
  为了结束这个磨人话题,她决定起一个笃山兰更感兴趣的话题。
  江跃鲤勾了勾手指,唇角露出一抹笑,意味深长。
  她刻意压低嗓音,带着几分神秘感:“师父,其实……我还掌握了一个更重要的情报。”
  笃山兰果然被勾起了兴趣,连日高强度耗费灵力的虚弱也散了些,身子往前倾了倾:“什么情报?”
  江跃鲤垂眸看着氤氲茶雾,故意拖长了语调:“这个……事关重大,恐怕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接着道,“不如让内门亲自来问我?”
  -
  两人吃完饭后,笃山兰又给她塞了一堆物资,然后用那破烂传送法器,送她回峰。
  凌无咎阴晴不定,是个实打实的危险分子,她便不让便宜师傅相送了。
  独自穿过法宝,同样的黑,同样的颠簸,白光再次出现,她的脚落到了实处。
  视野渐渐清晰起来,暮色渐沉,山门牌坊的阴影,长长地映在地上。
  牌坊下,还立着那道熟悉的身影。
  她眯起眼,那人站立的姿势,衣袍的褶皱,甚至低头的角度,都与离开时一般无二,仿佛时间在他身上定格了。
  夕阳斜照,余晖为他镀上一层金边,却照不进他低垂的眉眼,长睫在眼下投下一片阴翳。
  江跃鲤忽然想起,在那段童年回忆中,他似乎也一直这样,像束之高阁的傀儡娃娃,日复一日地过着无聊的日子,等着其他人将他领走。
  “我们回去吧。”她走到他身边,声音放得很轻,像是怕惊扰到了安静。
  凌无咎缓缓抬头,眼珠在夕照中泛着琉璃色,过了好一会儿才聚焦在她脸上。
  更像傀儡娃娃了。
  “好。”
  他的声音很好听,总算带了些活人感。
  山道崎岖,暮色渐沉。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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