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1 / 4)
周蝶摁进枕头里的指尖泛了粉,白皙肩胛骨因出汗隐隐在灯下反光:“我说的……约会,不是这个意思,昨晚没够吗?”
贺西承青筋虬结的健壮手臂撑在她脸侧,腰腹肌理在迭宕中收紧。她抖得不成样,眼尾被磨出眼泪。
他压着她笑,吮她绷直的颈:“你追我,不应该按我的来?”
“可是——唔!”
她话没说出来,牙关被他的食指骨节卡住。
周蝶舌尖无意识地舔了下,就感觉身后男人的反应更强烈。她被翻来覆去,
贺西承英气眉骨微抬,眼眸深邃曜黑。宽大手掌心很坏地拍她,混劣地问她不动为什么还坐上来。
她气喘吁吁地往后捋了把长发,俯身,咬住他作恶多端的唇瓣:“你还想不想出门了?”
“想啊老婆,怎么光说不做。”
他戏谑地说,又边抬她腰,大手边扣住她后脑勺接吻。
周蝶唇微张,脑袋发空,只能放任他胡搅蛮缠。腿软得支不住了,她手指尖往下挪,碰到他腹肌那的蝴蝶纹身。
其实小时候有一段时间,她很不喜欢自己的名字。
蝴蝶美丽,但脆弱。
不过她后来又和这名字和解,因为喜欢破茧重生的含义。就像贺西承说的:她认真生活,值得所有奖励。
卧房里的声音渐渐平息。
贺西承还在亲她,从后肩到锁骨、再到被他吮得发烫的红唇。周蝶的手被攥紧,整个被他拢进怀里。
“你好重……”她咬人的力气都没了,还不忘初心地问,“贺西承,我追到你了吗?”
“这才几天啊。”
他脸埋进她颈窝,笑得胸膛都贴着她颤。
她气馁:“你好难追。”
“是啊。”贺西承手指卷着她发尾,又激励道,“但追到不亏,能长长久久。”
周蝶去勾他尾指,要做约定:“长长久久?”
他咬她下巴,恶劣地纠正,开荤腔:“是该长的长,该久的久。”
“……”
洗过澡,吃了顿早午饭。
周蝶在放着台球桌的小偏厅找到贺西承,她敲敲门:“晚点约会可以吗?我等会儿想去我妈妈那。”
贺西承瞥见她手上拿着的东西,放下球杆:“这什么?”
她晃晃纸笔:“你过来,签一下合同。”
“……不签。”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