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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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谦点头道:“如此,便有劳沈师爷了。”
  衙门的停尸房里。
  沈青江面对尸体,拿出特制的小刀,手起刀落利索地给尸体开了膛。
  一边的仵作碍于面子,强迫自己观看,而衙役们早在放下尸体的一瞬间就原地消失了。
  在沈青江验尸的当口,县衙内堂,陆谦询问完货郎后便放他离开,临走前陆大人还非常贴心地让他去库房支了一贯钱,作为他今日发现尸体报官的赏银。货郎领了钱千恩万谢地离开了,陈璟方才有机会说出自己的疑虑,他言道:“大人,死者衣饰考究,应该颇有家资,但近日咱们并未接到有关女子走失的案卷,难道死者并非禹安县人?”
  陆谦道:“有这个可能,附近的城镇不少,若她是其他府郡的,便有些麻烦了。不过还有一种可能,此女或许并非良家。”
  陈璟奇道:“大人如何得知?”
  陆谦道:“她虽然身着寻常襦裙,但……嗯……”
  陆谦突然磕磕巴巴,神色有些尴尬,陈璟一副纯良的样子,眨了眨眼,问道:“但什么大人?”
  陆谦咳嗽两声,正色道:“但此女亵衣上绣着的……乃是……乃是……”陆大人使了使劲,下了下决心,才把后半句说了出来,“乃是男女欢好的式样。”
  陈璟愣了一下,一时间不知道是佩服自家大人眼力好,还是见识广,只好挠挠头,干笑道:“如此,那属下便去城里的烟花巷问问?”
  陆谦略一沉吟,道:“此女不一定是烟花女子,一来她年龄有些大了,二来烟花女子若几日未归,鸨母早就应该四处寻人了,这不最近也没听说哪家楼里的姑娘丢了跑了吗。”
  陈璟问道:“那依大人之见……”
  陆谦道:“她很可能是哪家老爷豢养的外室或私通的相好,我更倾向于后者,她家人可能以为她去了奸夫家,奸夫可能恰好没来找她,或者即便发现她丢了也不会张扬,结果就是她无故消失多日却无人找寻。”
  陆谦右手握拳放在嘴边,一边摩挲着嘴唇回想着刚刚尸体的情况,一边继续说道:“你们发现尸体的地方离城门足足有20里,离其他村镇就更远了,她一个养尊处优的妇道人家断然走不了那么久的山路,且我观死者鞋底磨损较少,也不像走过远路的样子,她身上也没有被捆绑的痕迹,不像是被人掳至那处杀害的,我觉得她很可能是死后被凶手抛尸至那处的。”
  陈璟点头称是,同时开口问道
  :“卑职该如何去查找死者身份,请大人示下!”
  陆谦看向一旁摆放整齐的死者衣物,走过去拿起了一枚雕着喜鹊的珠钗,递给陈璟,道:“我看此钗造型用料都很考究,城中能卖此钗的铺子没有几家,你拿着去问问,应该会有所收获。”
  陈璟道了声:“是!”便带人离开。
  第6章 :戳穿
  临近晌午,水云轩的掌柜正满脸堆笑地招待客人,那穿金戴银的贵妇人手上拿着一支华贵的珠钗,那钗通体鎏金,上头用点翠做了只报春的喜鹊,周围嵌着几十颗大小不一珍珠,用料考究造型却不张扬,有一种不显山不露水的奢华。
  掌柜忙不迭地介绍道:“夫人请看,这鎏金喜鹊珠钗唤做‘报喜’,是从司珍局出来的老宫女亲手做的,司珍局那可是专门给宫里娘娘做首饰的地方,这钗我求了很多人才拿到手,全城只此一支,绝无二家!您带上它,准保您跟宫里的娘娘一个样!”
  贵妇笑吟吟地端详着手中的珠钗,刚想问价,就见门口一个黑影闪过来,“啪”的一声拍了个什么东西在柜台上,扬声问掌柜的:“这珠钗是从你这儿卖出去的吗?”
  掌柜看到那钗吓了一跳,连忙否认道:“不不不不不不,这位官爷,不是小店,您找错了!”
  贵妇伸头一看,哟嚯,这不正是自己手上拿的这支钗吗?还说什么只此一支,眼下这个粗衣麻布的捕快手里都能拿一支,恐怕还沾了什么官司,真是晦气。想到此,贵妇“哼”的一声,把手上的珠钗扔给掌柜,便拂袖而去。
  这晦气捕快正是陈璟,全禹安一共六家大的首饰铺子,前五家他都去问过,就剩了这家水云轩,顶着日头跑了一上午的他本来就有些暴躁,眼下看到贵妇扔给掌柜的那支珠钗,知道这家伙当着他的面编瞎话,就更暴躁了。
  陈璟没有穿衙门的红色罩衣,只穿了黑色长袍,扎着黑色的发带,手里攥着一柄黑色长刀,浑身上下都流窜着一股黑道的气息,若不是腰间挂着衙门的令牌,身后还跟着两个衙役,只怕掌柜的当时就要报官了。
  陈璟从掌柜的手里拿过那枚珠钗,跟自己拿来的那支放在一起,几乎一模一样。陈璟说道:“你方才说这珠钗只此一支,绝无二家?”
  掌柜的陪笑道:“误会!误会!这个,人他还保不齐有个孪生兄弟呢,您说是不是?”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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