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 / 3)
沈青江道:“没想到彭老爷对刺绣技法竟如此通晓?”
彭万里笑道:“沈师爷谬赞了,先父是做布料生意发家的,针织绣法这些也略有涉猎而已。”
沈青江收起香囊,对彭万里说:“多谢彭老爷今日鼎力相助,天色已晚,我二人便不叨扰了。”
彭万里热络道:“哎呀,偏厅已备好酒席,二位何不赏脸留下吃个便饭?”
沈青江满脸遗憾地说:“自是应当与彭老爷把酒畅谈,但如今要事缠身,实在是走不开,等此案结束,我二人一定登门造访。”
一番虚情假意的客套之后,彭万里也不再留人,道:“如此彭某也不便强留,二位当差如此尽心尽力,自当是我禹安百姓的福气,来人!”彭万里招呼下人拿来两个木盒,递给沈青江,“一点薄礼,还请二位收下,另一份烦请二位替我转交给陆大人,就说彭某择日必当设宴款待,还请他不要责怪彭某未曾上门拜见之罪责啊。”
沈青江连忙推辞道:“这可使不得,我二人奉命查案,却提了您的礼回去,这实在不成体统,为百姓尽力自是我二人职责所在,彭老爷不必如此破费!”
又是一番云里雾里的推诿之后,沈青江和陈璟终于得以离开彭府,此时天已渐黑,两人翻身上马,几乎是同时长出一口气。
两人骑着马慢悠悠往衙门走,陈璟率先开口:“得亏有你啊长赢,不然我非得让这老小子给侃迷瞪了。”
沈青江嗓子冒烟:“这彭府的茶不好喝啊,不过这香囊倒是个线索。”
陈璟道:“我明天找人看看这香囊有什么来头,不过还有一事我觉得也得查一查。”
沈青江:“什么事?”
陈璟:“彭万里说他并不认识孙桥和韩冰儿,我看着他倒也不像是在扯谎,但我还是觉得此中有蹊跷,或许那两人与彭万里曾经共同牵扯到某件事情里,只是彭万里未曾见过此二人,故而不认识他们。”
沈青江:“这倒也说得过去,那你要怎么查呢?”
陈璟:“我明天先去找户籍官,看能否有所发现罢。”
沈青江想了一下,说:“我明天去趟兰香阁。”
陈璟非常欠揍地挑眉瞪眼:“哦???长赢啊长赢,这种事情怎么能拿到大街上说呢?当然你有这个想法为兄非常欣慰,只是就你这小身板怕是吃不消哦。”
沈青江碍于人在马上,无法动手,只能狠狠剜了那厮一眼,道:“韩冰儿是兰香阁出去的姑娘,若能找到兰香阁的老人,兴许能更快问出个原委,总比你去户籍官那儿大海捞针的好。”
陈璟恍然大悟道:“原
来如此!长赢你为公牺牲自己的精神,在下佩服佩服!明天我跟你一起去!”
沈青江:“你不是去户籍官那儿吗?”
陈璟:“哎呀,户籍官老得连眼都快睁不开了,跟他那儿瞎耽误功夫,让杜彪他们去就行了,兰香阁这等虎狼之地,我怎能放心你一个人去,须得在一旁保护你才好。”
沈青江懒得跟他掰扯,干脆闭嘴装哑巴,猛抽了马一鞭子,策马离去。
陈璟在后面一边喊:“长赢等等我嘛!”一边跟了上去。
到了府衙后堂,两人将从彭万里处得到的信息告诉陆谦,并且将那个香囊交给了他。
陆谦听完后手持香囊在堂内踱了两圈,方才开口说道:“我与陈捕头的看法一样,这三人或许在多年前有过某种牵扯。其实揭开这个案子很简单,我们只需解决一个问题,那就是弄清楚这香囊的来历和黑衣人的身份,我想只要弄清楚这个问题,那三人之间的牵扯也就一清二楚了。”
沈青江内心对陆谦不由得生出一股敬佩,他能在如此寥寥数语之间迅速掌握事情的原委,并且找到最简单直接的解决方法,如此手段,必定前途无量。
陆谦自然是听不到沈青江的心里话,他自顾自地继续说道:“这香囊大概率是出自女子之手,观这香囊的成色,少说也得是十几年前的物件,韩冰儿若与绣这香囊的人有瓜葛,那很有可能是年轻时相识。如此,那这香囊的主人也有可能与兰香阁有关。你二人明日去兰香阁需多加留意,特别是韩冰儿年轻时的旧时,事无巨细,务必探听清楚。”
“是!”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