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 / 3)
关令给自己挑了几个顺眼的,又问晋荔:“喜欢哪个?”
晋荔没扭捏,选了两个长得白净的男生。
“原来你喜欢这种感觉的——这种叫什么来着,那个新词,病娇少年,对病娇少年!”
“差不多。”晋荔笑笑。
最后两人留了七个男生作陪,场子里干服务的男生都有眼力见,看得出晋荔不开心,都变着法子哄晋荔开心。
晋荔没少跟着关令出来玩,多少能喝点酒,夜店里常玩的小游戏她也多少懂点,但她之前都躲在角落里给大家看包,这次却变成了主角。
场子越来越热闹,俊男靓女穿着各色衣服在舞池里摇晃,音乐嘈杂,环绕着酒杯相撞的清脆响声、欢呼和尖叫声,还有似有若无的呻吟声。
晋荔一直不习惯这样酒气熏天的场景,但她却在此刻读懂了人们的放浪形骸。
现实残酷,所以允许人们装疯卖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麻痹地活着。
已经很久没怎么喝酒的晋荔试着用酒水送服难言的生活,原来酒精真的可以麻醉神经,她从又苦又涩的酒里竟然品出了丝丝甜味。
哦,不是酒,是某个男人的唇。
晋荔没戴眼镜,灯光又昏暗,她根本不记得自己亲了谁,她晃晃脑袋,让自己稍微清醒一些。
再抬眼,关令又跟之前一样突然消失不见,多数去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和自己的猎物调情去了,而那些帅哥也四散而去,只留了一个看起来比较壮实的寸头帅哥。
晋荔哑然失笑,自己喝多了还是找了个和毕群义身量差不多的男人,又或者说,本能会驱使晋荔在陌生的环境里寻找熟悉的气息。
只是酒意散了,晋荔瞬间清醒,她该回家睡觉了。
晋荔起身,弯腰拿起自己的外套和帆布包,下一秒却被一股蛮力拽倒在沙发上。
那个寸头男
人俯身问道:“去哪儿?”
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晋荔轻蹙眉头,还是很有礼貌地回答:“时间到了,该回家了,下次见。”
“谁让你走了?”
男人攥着晋荔的手腕,晋荔挣脱不开,男人的唇就要落在晋荔的嘴上,她强忍着恶心的感觉,用力侧过头,黏腻的触感最终只落在了晋荔的脸上。
“你躲什么?嫌弃我?”男人明显生气了,晋荔奋力挣扎,好不容易滑下沙发,趁着男人重心不稳,翻身逃走了。
可那男人怎么可能放过晋荔——
“你长成这样,老子愿意睡你你就知足吧,还跑?”
男人猛地起身,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熟悉的感觉笼罩着晋荔,她的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越来越黑的空间,晋荔觉得自己呼吸都变得困难。
男人的声音还在逼近:“跑啊,怎么不跑了?”
一模一样的话语,和晋荔记忆深处的声音重合在一起,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晋荔只有一个念头——“跑!”
可心里响起另一个声音:“荔荔别跑,他打一会儿就不打了,你要是跑了再被抓回来,会被打死的。”
对,会被打死的,不能跑。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