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1 / 4)
这疼痛忽然让他心安,兴许血的惩罚真的会让他好受。
无声咧起嘴,他干脆闭上眼,默默享受着难得心安的疼痛。
身体有些灼热,头朝下让他意识不清。
眼前还是石板,他昏昏沉沉抬起头却被胸膛上的重量又扯得弯下了腰。
好疼啊,他定了定眼,两个金环之间竟然垂了链,链上是黄玉玛瑙。
怪不得这么重,怪不得扯得他这么疼。
“呃呃!”
背上滴落了滚烫,一滴两滴,烫得他忍不住浑身扭动。
“现在知道躲了?”
冷酷的声音响在头顶,他想抬头看清可又无力抬头,兴许看不见,他就能心安理得接受着这样的惩罚,不用去装出一副烈骨来。
想起来了,他“闲来无事”去撞了烛台。
大概是将自己撞晕了,醒来便是这副模样,跪在石板上,双手吊起,身前被坠了她送的玛瑙,身后承接着滚烫的烛泪。
红烛倾斜,烛泪如血,他的背上已经满是烫出的红印和凝固的蜡,覆盖在身上好似一层人皮。
他不语,她便一直滴着,滴在他背上,手臂上,后颈上,看着他因滚烫疼痛而颤抖,因凝固而窒息,却不发一丝仁慈。
早知他死倔,又是躲又是呜咽,但决口不提疼痛。
松开他的手腕,他像是一座轰然倒塌的山,侧躺在地大口喘气。
“还撞吗?”
额头有些痛,燕良苦笑一声,低低道:“说不撞,你就信了吗?”
“要撞怎么不把自己撞死?”
“我自己死怎够呢?我等着你赐死啊。”
说罢他又笑了一声。
李承佑面上没恼,可她轻轻踢了一脚他的肩让他平躺在地。
蜡还未脱落,他拧着眉抓着身下的衣衫,决绝等着她的惩罚。
“呃!”
如他所愿,滚烫的蜡滴上了胸膛,一滴一片,让本来就伤着的孔洞再次受到伤害,然后她踩了上来。
这会的他果真像是一滩烂泥,而李承佑也将他当成烂泥,无情烫着他的身体,又踩着他的身体。
厚厚的蜡衣凝在身上,他紧紧闭着眼全身冒汗,不住地发抖,可他还没松口,他没给李承佑想要的答案,她就会继续折辱。
他真的疯了,李承佑不留情面的折辱竟让他无比享受,无比安心。
眼泪从眼角滑落,他不知是在笑还是哭,李承佑没有管他怎么想,她只是命令:“脱。”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