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1 / 4)
她惊觉他在舔舐,惊慌大喊:“逐月!你太无礼了!松唔!”
他直接把虎口送进她口中堵住了惊呼,将她按在床头任由她撕咬拍打,自己却低头专注舔舐着他造成的伤口。
“逐唔!逐!”
越绣捶打他的脸,用力咬着他的手掌,却仍无法阻止他的行为。
那又麻又热的触感激起了一层又一层寒栗,让她忍不住轻颤。
逐月想着她一只手,处理伤口不便,自己便替她清理了,但她似乎不是很乐意,也不领情,又在他手掌上咬下了两个深深牙印。
还未仔细看,脸上又被挥了一巴掌。
巴掌力道不大,她每次都打不对地方,打不痛他,却能让她自己手掌通红。
“为何又打我?”
“你再无礼,我还会打你!”
她气愤下床,一下子带走了这昏暗中的温热,若她离去,那他又该独自面对复发的旧疾。
他拉住她的手又将人拉了回来。
明明心里想的是旧疾,但是问出口却成了别的话:“你会打他吗?”
啪!
另一半脸又是一阵火辣,他不明白为何自己又挨了她的打。
越绣气到发抖,用力抽回自己的手:“你再敢窥我私事!”
洞xue内点亮了全部的烛台,逐月捡起自己散落的衣物,还有被他弄翻的桌案和置物架,在角落中捡起了那串钥匙。
收拾整齐,他又是那一丝不苟的琉璃崖主,只是脸上多了两个红印。
从角落里找出一面镜子,拭去镜面灰尘他好好端详了自己,那五指印极其清晰,可见她打的时候有多用力。
抚摸上红印,他似乎能隔着巴掌印摸到越绣的手。
他从没在谁手上挨巴掌,还是挨这么多巴掌,就连母亲都不曾这般打过,这个女人却敢这样动手。
她一点都不怕吗?
是想挑战他的威严还是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
两边各摸了一遍,昨夜的记忆浮现在脑海。
他听见了哼曲声。
镜子掉落到脚边,清脆又刺耳。
那分明是母亲的哼曲声。
头忽然又痛,他从柜中取出木盒,用钥匙打开,木盒中是两块帕子。
一块帕子是新的,一块已然旧到发黄,但两块帕子上皆绣有月牙形白花。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