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1 / 4)
这一刻,嫉妒成了憎恨。
越绣不知道逐月是怎么想的,她不想陪他玩这个水下游戏,抽走手,转身便朝着温泉边缘游去。
“你去哪?”
“哪都好,比在这好。”
她抹去面上水珠,这时逐月贴紧了上来从后环抱,俯身便咬住了她的耳垂。
一阵寒栗激起,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湿润的触感从耳下渐渐移到颈侧,耳畔涌入阵阵喘息,水下有软软的物件轻轻拍打她的腰。
逐月诱着她的手抓住了水下的软物,那是他的长尾。
他忽然软了身子,搭在越绣肩上,连耳朵也化了出来。
她能清晰感知到逐月身体的变化,她大约晓得,白玉兴奋的时候也会藏不住本体的特征。
“阿绣,我们也可以成亲。”
第236章
衣带堪堪搭在脸上,遮住了一半黑夜,睁眼只能瞧得天上无甚星光。
夜空似乎在晃动,坠下了一抹流星。
她伸出手想要抓住那流星,却眼睁睁看着它从指间缝隙溜走。
阴影落下眼前忽又模糊不堪,耳边是闷声响,鼻尖充斥着流动的硫磺味,周身更是萦绕着无尽发丝。
她似乎又被压进了水,想要空气只能吻住眼前人。
勾着逐月的脖子,她在他唇上咬下一个牙印。
原以为自己没有用力,出了水才知这一口咬得多狠,直接让他嘴角泛肿。
血混着水滴落进温泉中消散。
她靠着温泉边缘,而逐月吻在自己身上,手在水下拉着他的长尾,她闭着眼平复地动山摇般的心情。
逐月要自己和他成亲。
听到他的话,她的第一反应是权衡利弊。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她要救白玉,可她不可能用自己的一生换逐月一个怜悯。
种种逼迫与承诺,皆是逢场作戏,逐月有意也好,无意也罢,白玉不得自由,她更不能再让自己陷入另一个牢笼之中。
好不容易得来的安稳生活,她不允许任何人破坏。
肩上某处忽有刺刺麻麻的触感,那是逐月的舌上倒刺。
“这是谁烫出来的?”
“父亲。那时我在烧水,父亲喝醉了,因着晚饭没有及时热好动了怒,便烫着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