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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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
  拓跋祎和拓跋年相视一眼,这话也确有几分道理。
  “你的事情,到平城去和陛下解释吧。”
  拓跋祎令手下人将他押了下去,令传那几个来问话,一面又道:“长生,你觉着……”
  “我不知道,姑母,”拓跋年叹了口气,觉得很是疲惫,“我想回阿娘身边……阿际闹出这种事,剩下两个妹妹……我也不敢全然信她们了……”
  “这事情再闹下去,阿娘得多伤心……哎……”
  “先等这事情处理完了,你与我一同回平城,王妃那头……我去信让姨母先去劝慰罢……”
  拓跋年闷闷地点点头,算是认了拓跋祎这番打算。
  ……
  “你是说,那些刁民跑到魏国的地界里,不愿做我齐人?”
  建康宫内,萧泽被皇帝口中的酒气熏得几欲作呕。
  这朝堂,饮酒的饮酒,行散的行散,就没几个清正的人了么?!
  萧泽压下反胃,撑起一个温文和煦的笑,“回陛下,都是些刁民,被魏国的野狐迷了眼,您何必在意这些呢?”
  拓跋聿以狐谶为始改革法度,江南少野狐,又因狐处幽明之间,多为士大夫所不喜,萧泽以此讥之,也是为平息皇帝那近乎脆弱到可笑的内心。
  “唔……哼、野狐子……”
  “是,野狐子。”
  “梁、梁王,那野狐子……好、好看么?”他嘴角浮着轻慢的笑,鬼迷日眼,面上酡红,“素闻……是,是那位京兆侯好看,还是……那个女国主好看?”
  萧泽嘴角抽了抽,他忽得想起自己个儿从前围攻洛阳时,劝降冯初说的折辱之言。
  倘若当时的齐国皇帝是眼前这人,就是为了折辱冯初,他都决计说不出那种话来。
  “不过是北地胡虏,能有多好看。”
  “胡扯!”
  青瓷酒盏重重地磕在案上,金陵春自青瓷中泼荡而出,将案前沾得狼藉。
  “若不好看,怎引得……引得这些人……趋之若鹜……”
  萧泽捏着佛珠的手在袖中抖了抖,腹诽其蠢货。
  还能为何?魏国自改革法度以来,政治清明,百姓长治久安,南北无战事,又通商贾互市,两边百姓但凡长了眼都晓得哪边日子更舒服些!
  “……陛下,说的是。”
  萧泽拨弄着佛珠,眼眸中含着清光,极其包容地望着眼前的少年帝王,眼前人过于荒诞,他却想看着他继续荒诞下去。
  “朕……哼……你去替朕求娶,如何?”
  萧泽佯装愣怔:“求娶?谁?”
  “北地的那位魏国国主……还有冯、嗝……如此……南北一统,岂不、不美哉?”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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