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 / 4)
“记住,话绝不能乱答。你是在江南认识我的。我姓江,名江道,是个江南商人。”
温知意现在思绪混乱,哪里还听得清他在说什么,她的夫婿,吼她,在外面有女人,还要别的女人给他生孩子,她快疯了。
江道转身,掀帘而去,再不看她,
温知意流泪发抖,对着上方空气无声凝视,然后疯狂地翻出纸笔,紧接着继续在上面写下秦恭两个字,然后笔一顿,把那两个字划掉,重新写下四个字:正则哥哥。
等温棠再次收到温知意的信时,她正逗弄着摇篮里的一双儿女,对着两个孩子学小老虎叫,嗷呜嗷呜。
周婆子拿着信进来,“说是最后一封。”
温棠让乳母把孩子抱下去,这才分出心思看了眼信,目光掠过被墨迹涂改过的地方,信的内容依旧是那些弯弯绕绕的关心。
待看到最后一行,
温棠缓缓抬起头,周婆子赶紧凑过来,“怎么了?”
温棠抿唇,“去把近身伺候大爷沐浴的小厮叫来,我有话问。”
周婆子应声去了。
小厮很快被带来,老老实实地回答大奶奶的问题,“回大奶奶,爷前儿确实受了皮肉伤,是在外头办要紧公务时,遇着了歹人刺客,伤在小腹处,但不碍事,如今痂都落了。”
“在哪个部位?”温棠皱眉,重复问。
小厮,“小腹那儿,但确实无碍。”
小厮刚说完就被周婆子挥退。
温棠手里拿着信,作为妻子,她都没留意这种堪称私密的位置,温知意怎么会知道?
温棠揉了揉眉心,周婆子见状,立刻弯下腰,附耳过去。
温棠侧头,“让人去打听清楚,生辰宴那天,除了明面上的应酬,大爷私下见过谁?”
做了什么?
第19章
是夜,夏虫低鸣
“爷,那夜的刺客找到了踪迹,但在底下人赶到的时候,立刻服毒,没来得及阻止。”
傅九顿了顿,“人,没了。”
秦恭走出官衙大门,手上还有方才从狱中沾染的血迹。
“人没拿住,还让人死了,办事不力,按照规矩罚。”秦恭从袖中抽出一方素帕,擦拭着血污,皱眉。
“秦大人。”官衙大门侧边的树影下,一顶官轿静静停驻,轿帘被一只骨节分明,肤色冷白的手掀起,一人着绯色官袍从中而出。
随行的仆从提着灯笼往边上让了让,昏黄灯影照映出男子昳丽的面容。
秦恭看见他,停下擦拭的手,“章大人方才归京,便如此勤勉,深夜至此?”
“不敢当勤勉二字。”章尧拱手,“不过是职责所在。”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