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1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秦恭:......
  温棠越想越是后怕,那个二皇子确实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他的出身好啊,秦恭怎么都不应该跟他去硬碰硬。
  “夫君......”温棠环住他劲瘦的腰身,然后蹭了蹭。
  一只大手沉沉落在她发顶,带着点无奈的力道轻拍了下,“瞎说什么。”
  乳母进来把两个孩子抱下去了。
  秦恭俯身,将怀里的小女人抱上卧榻,今夜没有分被而眠,他钻进同一床锦被里,结实的手臂便横过来给她当了枕头。
  放在平时,温棠总要嫌弃他浑身硬邦邦的腱子肉,像个火炉,枕着并不舒坦,但是今天晚上,温棠觉得他高大的身躯能给人带来安全感。
  “乖,睡吧。”
  头顶上方传来他模糊的低语,带着点不自然的僵硬,难为他了,大约也是生平头一遭用哄人的腔调说话。
  温棠确实累了,刚才在马车上等秦恭的时候,就觉得很累了,被秦恭紧接着僵硬地拍了两下背之后,她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
  临江楼二楼雅间,天色昏沉灰暗,细雨如织。
  阿福捧了双干净的软靴进来,替主子换下那双沾满湿泥的靴,鞋底糊着泥,还挂着几缕深绿色的水草,湿漉漉地往下滴着水。
  换好之后,阿福守在主子边上欲言又止,硬着头皮开口,“爷,江夫人催着您回家呢。该回去一趟了。”
  江夫人是爷的亲娘。
  “嗯。”章尧敞着衣裳,有一搭没一搭地接着阿福的话,神色疏懒,阿福看的头大,明日回府,怕是又要闹得鸡飞狗跳。阖府上下,大约也就夫人一人还盼着爷回去,偏生爷又与夫人不对付。
  阿福真愁啊,然后又低头看了看沾满水草污泥的鞋子,表情更愁苦了。
  --
  翌日,几乎整个京城都知道了二皇子昨夜在皇帝寿宴上贪杯过量,回自己宫的路上,失足掉进了水里,幸而巡夜的侍卫发现及时,身边的小太监也够机灵,这才七手八脚把人捞了上来。人是无性命之忧了,可淋雨又泡水,一场来势汹汹的风寒是跑不掉了。
  这个消息,淑妃宫中几乎笑开了花,逮着机会便去贵妃面前明嘲暗讽,话里话外挤兑二皇子运道差,连走路都脚下不稳当。
  还有高兴的当属傅九了,还未等他动手,那东西倒先遭了报应。
  “爷,这可不就是现世报。”傅九对着练武场中的人影说道,笑着递上汗巾。
  练武场上,秦恭刚与人切磋完毕,刀光剑影方歇,他赤着上身,汗珠滚落,接过傅九递来的汗巾,随意抹了把脸,对傅九的话不置可否,
  傅九也就随口一说,心里门儿清,天谴?心里图个痛快罢了。若真有天谴,还要律法刑狱作甚?人人遇事只管烧香拜佛便是了。二皇子得罪的人多了,皇子出事,总得有个体面的由头。
  二皇子这场风寒还没好利索,另一桩祸事又找上了门。他在江南结交的那一票官员,接连因贪腐案落马。而此番督办江南贪腐案的主审官,正是秦恭。消息传到病榻上,正喝着参汤的二皇子气得当场摔了碗,一边涕泪横流地打着喷嚏,一边大骂秦恭。
  --
  十月,
  老太太又是老生常谈,催着温棠给四姑娘秦若月相看人家,将一本名册塞到温棠手里,让她这个长嫂从名册里挑出合适人选。
  夜晚,烛火下,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