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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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阿蓁和灼灼,从来都是一个人,不可分离。”
  容濯呼吸喷在她颈侧。
  有些事情该戳破了。
  他吻着她耳朵:“当初孤也想过要放手,成全你与别人。甚至想过将前世与今生分离。只去爱前世那个妻子,剥离出妹妹的痕迹,然而若不是对妹妹生了绮念,孤便不会记起前世的妻子。剥离了妹妹的痕迹,梦中的妻子也不再完整。”
  现在谈及前世,灼玉还是尴尬,低喃道:“嗯,我知道啦。”
  容濯不放过她:“你不曾怀疑孤是因旧梦而偏执?”
  他太了解她了,灼玉只得敞开了说:“刚恢复记忆的时候我怀疑过,后来自己突然释怀了。”
  容濯问她因何事释怀。
  灼玉忽然翻身而上,把他压在上方,居高临下地睥睨他,眼眸妩媚傲然,一如她此人。
  她扬起下巴,道:“因为我已不再是曾经卑微戒备的我,会因我不通文墨而断定你仅是贪恋我的美色,重来一遭,我闯过许多难关,才发觉原来我一直都有比美色更可贵的地方,无论是前世,还是如今。”
  她眼中傲然,犹如在耀目灯烛下光辉四射的宝石。
  容濯半分移不开眼。
  灼玉将他灼热的目光尽收眼底,稍俯下身,手指揉弄他微抿的薄唇,一字一句地宣告。
  “所以,我值得被爱。容濯,你合该爱我,理当爱我。”
  “嗯,孤合该爱你,理当爱你,只能爱你。”
  容濯低声重复着她蛊惑人心般的话,扣住她后颈下压、吻住,唇舌纠缠,片刻不想分开。
  吻着吻着,灼玉舌尖尝到细微咸味,反应过来是什么,她怔住了,要去看他的眼睛:“你怎么了?”
  容濯按着她的脑袋,把她按回他颈窝,不欲让她看。
  他搂着她:“别问了,阿蓁,孤只是太过高兴。”
  灼玉被他按得不能动弹,随后感觉额头上落了一滴水珠。
  她愣了愣,抬起头看着他,手不住地拍他肩头,温柔又慌乱道:“到底谁是兄长、谁是妹妹啊,容濯,你给我硬气一些!”
  话虽如此,她却不比容濯镇定多少,手慌乱地扒开他的手,温柔吻去容濯清俊玉面上的泪滴。
  “阿兄,夫君……别哭了,我回来了,我是你的了。”
  下一瞬灼玉被压在下方,搭在他耳边的脚踝上传来激荡放肆的铃音,一声比一声更令人魂荡。
  这回哭的人成了灼玉,她低泣着揪住喜被无比懊悔。
  呜……
  话说早了,他硬气得很。
  “阿蓁,再来。”
  再来。
  再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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