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1 / 5)
起初审问的并不是陆绝,而是一个姓于的都头。
那个于都头派头摆得很足,开头就说他嘴干,颐指气使地叫他们去给他泡壶茶来。
诏狱很暗。
他们这几个新来的站成一排,忐忑而又紧张地看着于都头让上刑。
于都头软硬兼施。
上了几鞭子之后,便说他不过是个小喽喽,何必这么卖命。
只要招出背后指使之人,就可以从轻发落。
犯人没吭声。
只能继续抽鞭子。
依旧没招,便换个刑罚。
不过半个时辰,他们已经见识了许多这辈子想都不敢想的各种血腥恐怖的刑罚。
最残酷的是水刑。
结束的时候,犯人都已经全身瘫软痉挛,鼻孔嘴巴鲜血流出。
他们光是看着,就已经头皮发麻。
但是就是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他却仍旧一声不吭不肯说出真正的主谋。
他们听到于都头骂了句什么。
好像是句什么,妈的,贱骨头还不招,这么多人看着,真丢老子的面儿。
而后换了个人抽鞭子。
打一会儿,审一会儿,再打一会儿,再审一会儿。
正拿这个犯人没办法的时候,来了一个人。
他先是从里间走出来。
远远望过去,穿一件黑色劲装,越发衬得身材挺拔修长,高不可攀。
光线太暗,看不太清他的面容。
但明明灭灭中,让人触目惊心的是,他的半边脸上全是血。
满目鲜红,可以想象刚经历了一场残忍而血腥的暴虐。
他一边走一边慢条斯理地像是用帕子擦着手上*的血迹。
擦手的动作有多平和安静,那满脸的血就有多令人发凉。
他身后的副使端了面盆过来。
他用手掬着水往自己的脸上泼,“招了吗?”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