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1 / 4)
楚相容皱皱眉,要不是李桑枝,他不会和蒋复这样讲话粗鄙的人有交集。
刘竞摸脸:“我第一次被扇耳光,还是被她扇,她好香。”
楚相容的思绪转移,他的舌尖顶/了/顶被扇过的那半脸口腔内壁:“她手劲有点大,身子瘦瘦小小的,怎么会那么有力气。”
蒋复满脸讥讽,这两人没吃过好的,一巴掌就让他们灵魂出窍,不像他,以前和李桑枝有过很多肢体接触亲密接触。
不过,李桑枝是香,他今天闻到了两次。
阿青和刘少楚少的两个下属站一起,他们旁观上司回味巴掌,都挺一言难尽。
尤其是阿青,他的感触最深,也最多,没有合适的人可以倾诉,只能一辈子埋心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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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总是充斥消毒水味,每一栋每一层都是那味道,黏上衣服布料渗进皮肤,李桑枝头发上都有了。
吴秘书过来时,她正在把披散的长发扎到脑后,水灵灵的眼看他,眼里有不经世事的单纯。
仿佛是没吃过苦的小公主。
李桑枝松松长马尾:“吴秘书,我想要一样东西,你看能不能帮我弄到。”
“夫人您说。”吴秘书恭声。
李桑枝和他讲完没一会,费郁林就被推进了病房,他醒了。
医生告诉李桑枝,病人的记忆会出现一个混乱期,时间不长,她就有心理准备,淡定迎接费郁林要认不出她,问她是谁,他们什么关系的局面,她都想好怎样回答了,哪知他看她的时候,不是看奇奇怪怪的陌生女人。
“怎么傻站着?”费郁林嘶哑道。
李桑枝慢慢地眨眼:“你认得我啊?”
“我又没做换脑手术。”费郁林对她伸了伸输液的手,“宝宝,过来。”
李桑枝走到床边,弯腰凑近费郁林,捧住他的脸亲了亲。
费郁林说她脸上有根睫毛。
李桑枝扁嘴:“揉眼睛揉的,不要管它。”
费郁林给她把睫毛拿掉。
“你渴不渴啊?”李桑枝不等他开口就去倒水,拿根棉签沾了点,轻轻擦他没多少血色的唇。
费郁林深深看她片刻:“不哭了?”
“不哭了。”李桑枝把费郁林的婚戒拿出来,给他戴回去,露出笑脸。
中午那会儿,费郁林术后轻微呕血,胃痛到脸苍白,他的太太吓得一直哭,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一颗的砸落在他手背上,床上。
爱人说好不哭,又没做到。
医护人员来检查的时候,她攥着手站在一旁,犹如一只随时都会破碎的娃娃。
费郁林突然就明白为什么狗在要死了的时候,会选择离开家,离开主人。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