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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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比梁嘉荣高,所以梁嘉荣给他打领带的时候从来都是用一种微微低头垂眼的姿态,这个姿态天然带着种温良,让那人宛若一个完美体贴的妻子,可如今回想起来,庄情才意识到,这个角度他是看不清梁嘉荣做这件事时的眼神是什么样的,喜欢还是不喜欢,享受或是不享受,他都不清楚。
  他只记得那人如鸦羽般垂下的眼睫,伴随着呼吸轻微地颤动。
  那人还会在系好领带后轻轻拍一下他的胸口,仿佛是某种代替了过分亲密的goodbyekiss的无声告别。
  脑子里杂乱的想法一堆,庄情有些生疏且心不在焉地将领带系好,却怎么看怎么不满意,于是拆了系,系了又拆,最后彻底烦了,干脆把领带扯下来扔到沙发上,打算直接出门。
  离开前,他注意到了吧台上的玻璃樽。
  玻璃樽里插着三支香水百合,花似乎快要谢了,蔫蔫地往下耷拉,樽里的水也变得浑浊,显然许久没有人更换。而原本清幽的花香变得格外浓郁,甚至让人觉得腥臭,仿佛那些花从表面看依旧完整,可芯却已经开始腐烂。
  庄情不知道它孤伶伶地插在那里多久了。
  或者说,在今天以前,他甚至都没留意这里有一个花瓶,花瓶里还插着花。
  之前这里有花吗?好像有。
  但不是百合。
  康乃馨、栀子花、晚香玉……模糊的记忆中这里曾经出现过一抹蓝色,可惜它呆了多久庄情不清楚,什么时候被换掉的也不清楚。
  不似大众想象中身边成群的人伺候,他和梁嘉荣都是不喜欢被打扰的类型,所以这套房子每周固定会有人来打扫两次,而且保洁会在没人在家的时候才来,并且确保在主人回来前完成清洁工作,避免碰见。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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