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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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次我帮你打回去。”游情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后背,低声叹息道,“现在能看得清我的脸吗?”
  男人愣了愣,苦笑着感慨道:“厉害,什么都瞒不过你。”
  当那些面目全非的花种像一道尸潮般涌来,身边无数同伴接连力竭倒下,这是他不得不作出的选择,承担这个身份所带来的义务。
  四支试剂所透支来的力量,支撑着他背起昏迷的齐先筑,在那场风暴中一步一步走出,他们才能有再次相聚的今天。
  “你的瞳色还在泛蓝,我早就注意到了。”游情望向窗外的月色,最后什么都没说。
  他相信危聿会平衡好这一切。
  “我想问,你有没有在做某些特别擅长的事情时,突然发现自己做不好了。”危聿的神情说不出得疲惫。
  “别担心,不是你做不好了,只是这段时间你太累了,需要休息。”游情说。
  “我总觉得,那场台风好像一直都没有结束。”
  硝烟弥漫的记忆被永远定格在危聿脑海一隅,只要闭上双眼,好像在梦里也紧绷着那道心弦。
  时光倒转,回到10月17日的那个下午——
  那场盛大的爆炸之前,他们最后排查到的信号发射器,来源于某只被安在钢笔帽中的小小红点。
  “那只钢笔在齐先筑手里,时刻定位,只要和木远身上信号器超过一定距离,就会立刻引爆装置。”
  “所以本来是我跟齐先筑去青山村,由于这个原因才变成了柏安。”游情有些失神,“可是装置还是爆炸了。”
  “因为我们找到木远的时候,他已经变成花种了。”危聿说。
  游情的心脏像被一只手攥紧,他深吸了一口气:“为什么?”
  “那颗信号器被埋在他的后颈,他以为只要自己死了,他们就再也限制不了齐先筑的行动。”
  攥着危聿衬衫的手指不断收紧,粗重的喘息被窗外的雨声吞没。
  滚烫的吻如燎原烈火,从他的唇角一路烧到泛红的耳垂,刻下数道暧昧的烙印。
  “不行……没讲完呢。”游情被他亲得晕晕乎乎的,攀着男人的肩膀婉拒。
  这一次的亲吻过于激烈,与之前无数次缠绵轻柔的力度完全不同,好像要榨干游情的所有空气。
  “下次再说。”危聿道。
  感受到唇瓣处的疼痛,游情半推半就用手隔开男人的脸,有些泪眼汪汪地气恼道:“混蛋。”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被骗了,危聿哪里是什么垂头丧气的小狗,明明就是一只收着爪子,将獠牙全部藏起来的狼。
  粗心的兔子很快就会被他剥皮,架在火上炙烤完,连皮带肉全部吃掉。
  可他还有什么路能逃的了呢?
  只好抱得更紧一些。
  领口被解开半边,他阖着眼,一颗冰凉的东西在身体最敏感的地方蹭来蹭去。
  游情痒得整个人都在发抖,他气呼呼道:“危聿,再这样我要生气了。”
  “真敏感。”男人轻声道:“这里也红了,好可怜。”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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