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1 / 3)
甜甜为此沉思良久,最后颇有把握地说:“周盛东在对待女人方面还是比较绅士的,他不像高信,会强迫别人。如果你不愿意,他不会勉强你的。你把重点放在感情上面,即便没有实质性关系,我认为也能达到效果。”
那时舒桐不曾料到,自己会主动沦陷,把灵魂和肉体统统都交出去。
她起过把真相告诉周盛东的念头,但想到他可能会有的反应,又退缩了。
随着相处日深,她对周盛东也有了更完善细致的了解,知道他很难信任别人,一旦得知她在欺骗他,百分百会翻脸,即便勉强接受,也不可能再待她如初。所以,他知道真相那刻就是两人关系决裂之时。
既然计划还没走到终点,舒桐允许自己暂时沉浸其中,就当在做一个关于爱的美梦。
是梦终归会醒。
证据到手,长梦也该醒了。舒桐内心的天平却再次剧烈摇晃,以至于没有马上把得手的资料交给任彬。而周盛东的求婚是压塌她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彻底倒向他,又被道德良知折磨,一整晚都没能睡着。
最终,她决定给他一个机会,如果周盛东能通过她设计的考验,向她袒露真相并有悔过之意,让她确信他是真心待她,而非仅仅只是甜言蜜语,那她也会以真心回报,哪怕没可能跟他在一起,起码留他一条生路。
至于甜甜那里也不难交待。
她只要告诉甜甜,周盛东行事太小心,自己始终没机会发现他藏证据的破绽。然后,她会把甜甜预付给她的那笔钱退还给她。
这笔钱舒桐起先是不肯收的,但甜甜考虑到她可能冒的风险,死活要给。
“你出国读书有很多用钱的地方,奖学金不能负担你所有支出。总之这个钱是你应得的,必须拿着。”
“那万一我没做成呢?”
甜甜看出她因为钱的事压力很大,便笑着说:“没成你再把钱退给我!”
婶婶和堂哥的故事是假的。
舒桐曾独自去墓园拜祭过常华,下山时,偶然“邂逅”了那个逝去的同姓男孩。
是一个秋日午后,天气晴朗,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落在舒俊的墓碑上。她在碑前驻足,读着家人为逝者刻下的简单铭文,心生恻隐。当时何曾料到,有朝一日,她会利用这早逝的男孩编织故事去考验爱人呢?
在男孩墓前, 舒桐看出周盛东内心很纠结,他几乎就要吐露真言了,然而最终,他选择了退缩。
大三那年,舒桐写过一篇论文,讨论人在感情和利益的较量中会如何选择。由于从小吃了太多生活的苦,舒桐骨子里并无浪漫基因,她是个纯粹的理性主义者,认为大多数人会选择利益。
周盛东的选择恰好印证了她的观点。
失落吗?
或许这反而是她的幸运,让她能够清醒,重新想起她是因为什么才走进周盛东的生活——常华夫妇的惨死。
她不必再遭受背叛朋友和良知的双重折磨,说到底,他终究是名罪犯。
从墓地回来,舒桐就把获得的证据交给了任彬,她没有把内心的迂回婉转告诉过甜甜。就让她以为一切都是照她的脚本在演进吧。
她和周盛东,就这样结束了吗?
打开铁盒,甜甜梦寐以求的东西就在眼前。舒桐
没有马上拷贝,先用手机拍了张照片,以便导出资料后,能将物品原样放回,做到一丝痕迹都不露——这是甜甜要求的,暴露的时间越晚,他们三个就越安全。
最后放回去的是那块金表,舒桐比对完照片,确信周盛东不是随手乱放的,它是一个参照物,用来验证铁盒的安全性。
离开那天,舒桐重返长安里,费了好一番手脚,又将藏证据的铁盒取出,把原本放对的金表转动了九十度。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