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1 / 2)
后来问过嬷嬷才知道她就是宁嫔,原本是个小官之女,后来不知怎么偶然被父王看到,便充入了后宫,封为宁嫔。
那宁妃不知是饮了酒还是身子哪里不适,时不时用手捂住胸口,那模样让人终于明白为何西子捧心这般让人怜惜。
她只要用手抚一下心口,梁锦呈的眉头就皱一下,却不知道不远处的阴影里周清言的心也是揪了一下又一下。
元日宴几日后,她去东宫找太子哥哥,神色和往常无异。只是在喂那只鸟架上的白鹦鹉时,突然开口道:
“梁锦呈的心上人是宁妃吧?”
太子大惊失色,连忙上来捂她的嘴。“小祖宗,你这口没遮拦的,是想害死梁锦呈还是宁妃啊。”
“他俩还能在一起吗?若有法子帮他,我定会不惜一切让他如愿。”周清言在鸟食罐里装满谷粒后回头说道。
太子摇摇头,“绝无可能,除非……”
这个除非他们都知道是什么意思,不过这种为美人谋之事不像是梁锦呈能做的。
“既然没有希望,他终究会死心的,我愿意等他。”
“你糊涂!你只说愿意等他,有没有问过他愿不愿意让你等。”
“我等他与他何干?放心吧,我不会逼他,只会默默等他。”
“唉,希望你说到做到。”太子长叹一口气,他还不知道这个妹妹,七岁便敢在宫门前当众示爱,怎么会是那默默喜欢的主儿。梁锦呈,你的好日子还在后面呢!
俗话说,知妹莫若兄。这句话在别人那里准不准不知道,但是放在周清言他们兄妹身上肯定是准的。
周清言确实没法“偷偷”喜欢梁锦呈,或者说她十分努力了,只是没办到。
她会每天早早起床梳洗完毕后就上承天门上去等着,只为看一眼梁锦呈上早朝;她会有意无意逛到东宫门前只为看一眼他的下人有没有候在那里,却不会像以前那样冒冒失失就闯进去;她会一笔一划临摹梁锦呈写给她的“情报”,只为能模仿他的笔迹。
梁锦呈那么聪敏通透又怎么会看不出她的心思,他开始有意无意躲着她。就算在东宫遇到也变得客客气气很生分的样子。
哥哥安慰她说:“梁锦呈有什么好的,比你长了这么多岁不说,人也吊儿郎当的。也就那副皮囊好一点,可时间长了也会厌烦。你再去瞧瞧别的,瞧好了,我让父皇给你赐婚。”
“我不要别的,就要他!”
周清言虽然嘴硬,但心中难免失落,忽而又怨恨起梁锦呈来。
明明是他先来招惹的自己,一看势头不对又想撤退。
她一生气便想要昏招迭出,首先便是想同宁妃交好,打探一下两人情史。万一梁锦呈只是剃头挑子一头热呢,万一呢?
那宁妃也是个心思单纯的,本来年纪也不算大,见有同龄少女示好。虽然差着辈分,也欢欢喜喜接纳了她。
碰到这么个人美心善的瓷娃娃,周清言也渐渐忘了自己一开始接近她的目的,真的同她好起来,几乎日日都要去宁雪宫里坐上一回。
那日正赶上宁妃二十岁生辰,因为她肖兔,周清言便带了副一面是玉兔一面是牡丹的双面绣去给她做寿礼。
刚坐了一会儿,便有一份来自工部左侍郎张礼谦夫人的贺礼送来。
宁妃笑着解释道这工部侍郎夫人是她进宫前的闺中密友,每年她生辰都会送来贺礼。
说这话她便打开了一个包装精美的锦盒,深蓝色的丝绒布里躺着一把乌木雕花柄的团扇。
只见那扇子呈芭蕉型,黄色纱贴棱绢,绣了一幅玉兔捣药图。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