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1 / 3)
罗西起身,居高临下着,气笑不得,实在别无他法,只得无情宣告:“你就不要再乱想了,你想要成为什么样的男人,只能靠你自己。而我,我已经名花有主,不作他想。”
“没结婚的话,我也有公平竞争的资格啊。”
“不不,”罗西摇头:“我,在法律意义上,已经嫁作他人妇了。”
————
西西的隐婚计划失败。
明天大完结。
新文《镀金时代》预备周一开坑,欢迎大家来做客嗷。
53.绑(大结局)
在省城郊外的森林深处的大别墅里,顾城的私人“城堡”中,男人将她从头到脚地,蛇一样地舔遍全身。迷蒙的天青色,迷幻的光影,视野外是满眼的绿意和湖水在雨水下涤荡的一圈又一圈。他们好像已经与世隔绝。只有彼此。只有原始。但原始能支撑多久呢?通常情况下来讲,男女间的新鲜感只有六个月,然后会进入依恋期,再是独立期,再是免疫期。如果没有坚持过免疫期,就面临着风波骤起的分手。她不知道跟顾城属于哪个时期。高高的玻璃幕墙下,她不用动脑,眼睛醒来、睁开,就是一个顾城。远去消逝的回忆了,仿佛也只有一个顾城,还值得去回顾和惦念。
她和顾城不像是常规情侣的发展轨迹。起码,在她在她自己的世界里,经历了那么多的男人,多种款式,回顾起来,都跟顾城的形象沾点边。要么跟他一样和气有气度,有么身形背影上肖似,要么埋头做事的游刃有余会有点相似,诸如此类,总结起来,能够打动她的男人,似乎只有那么一款。她东拼西凑了许多年,还是没走出顾城的“劫”。于是他重新出现在她的生活中,也是曾经窃喜过的吧!
淅沥的雨声下织造着一场梦境。她趴在顾城身上,他的体温不断地浸润她的皮肤和心脏。当他半跪到地上,亲吻过纤纤十指,将刚从院子里拔下的一根韧草,系到她的无名指上时,罗西冥冥中被什么给击中了。她好像等这一刻等了很久。明明理智不曾等待过,可颤动的心脏告诉她,她是在等。
“别再去祸害别人了,西西,跟我一起吧。”
顾城道,眉目清俊,眉尾深深地勾勒着上翘的弧度,时光荏苒,他从十六岁的少年已经骤然变成了某个领域掷地有声的领主。他们从少年时相识,分离,又在接近中年时勾缠到一起。什么叫命中注定?也许这就是。一步又一步,她还是被卷入到他的漩涡中。
“跟你一起,什么意思?”
顾城笑:“就是那个意思。”
男人伏虎着爬上她的身躯,轻吻贴到敏感的耳根上:“跟我绑到一块儿,走完这一生。“
“无论好坏,绑完这辈子,我再放你自由,你说好不好?”
好奇怪的话,过完这辈子,再放她自由,那时候的自由又有什么意义?去阴间自由?
但她还是被这种前后矛盾的奇异言语给带跑了,这是关于一辈子的意淫和幻想,不再是幻想,他说,我想要你,想要你把自己交到我手上。不给我的话,别人更不可能要。
“谁说别人不行?”罗西傲慢起来:“要不要我给你数数?”
顾城堵住她的嘴,柔软有力的舌头敲开她的牙尖嘴利:“不准数。”
“而且,你想试别人,不如再试试我会怎么样。”
罗西哆嗦一下:“你会怎么办.....”
顾城挺入她的身体,掐住她的脖子,啃噬她的细嫩的跳动着脉搏的脖颈:“你试试看好了,你敢的话。”
也就是在那与世隔绝的地方,枝繁叶茂潮湿雾蒙的地方,顾城带着她出门来,车子直接开往民政局,在罗西神魂飘荡神思不属的状态下,他从文件袋里拿出两人的证件和户口本——她甚至没来得及问他怎么会有她的户口本,也没心思问了——交给冷清的柜台。东城的婚姻登记处,在一栋陈旧的六层小楼内。连电梯都没有,他扣着她的手指,走上其中清冷的二楼,纸贴的指示牌,走廊尽头那一间,两位无所事事的女士坐在那里闲聊。见他们进来,公事公办地接过证件,递来纸张让签字。
不过十分钟。人的婚姻大事就这么解决了。不可思议。
出了民政局,顾城撑一把黑色大伞,将她抓到怀里来:“饿不饿,想吃什么?”
罗西摇头,她什么都吃不下,因为刚才仿佛吃足了圈套,她醒了泰半:”太....太儿戏了。“
“你可能对儿戏这个词有什么误解,从这一刻起,我们在法律上已经是合法夫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