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1 / 3)
白雪瞧见他,心知他为自己忙前忙后,费了很多心思,不由伸手劝他,“你也下来坐坐,这泉水对你们是有益的。”
裴寂赶紧摇手,“不不不,不行,这是师父的灵泉。”
白雪头一次见如此守矩之人,竟和从前那些同门大不一样,“你下来,换我上去给你把风。不会让师父知道的。”
裴寂心中亦慕此泉,终抵不住诱惑,“那,那好吧......”
裴寂慢慢走下泉水,二人手心交接,白雪纯真一笑,裴寂第一次见她这模样,不由得呆了,“师妹你......”
“我怎么?”
裴寂竟不通人事,直接对着女子夸赞起来,“芙蓉出水,清丽脱俗。”
山道上突然响起一声震惊的怒喝,“你们在干什么!”
二人大惊,慌张四顾,那谢堪竟不知何时来了,杵在枫林里,恰好瞧见他们这一幕,拂袖大怒。
二人赶紧出水,浑身打着冷颤,“师父!”却不容他们辩驳,谢堪气的已扫袖而去。
留下一句话,“裴寂自去穷极岭禁闭十日,白雪随我过来!”
二人惊慌互望,师父必是误解他们了!可是于裴寂而言师命难违,他只得先去关禁闭,匆匆御剑去了。白雪遍身水迹,独独追着谢堪如风如松的背影,在枫林里焦急穿梭,芳华随风落。
那个人影就如针芒一般在前方闪耀,但怎么都追不上,永远落不去凡人手心。“他误会我了!”
第22章 忏悔文
谢堪书房里,触目所及皆是得道登真之字句。
左楹柱刻“真风丕阐”,右楹柱刻“道化兴行”,头顶四个大字:“咸归至道”,榻上还摊着一幅不知谁揣摩了其心志给他送来的字画,正是那句“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白雪一进屋,谢堪就厉喝,“跪下!”
白雪双腿立折,扑棱一跪。
谢堪焦躁地在书房里踱步来去,自言自语,“我说为何你屡屡不见长进,原来是和裴寂,和裴寂......你们两个,混账!”
白雪高声道:“我没有!不是你想的那样!”
谢堪见她还嘴,更是气愤,“你们同落在我的灵泉里,难道是我看错了?你和他二人,男女有别,却手牵着手,笑目相对,真是...*...真是无耻!”
白雪还高声喊:“我只是去泡一下泉水,没想别的!师兄也是后来才来!”
谢堪浑然不信,若非如此,白雪的不长进如何解释?必然是他两个暗中生了情愫,日日心思都不用在修道上,只管男欢女爱去了!
谢堪喝道:“拿我的戒鞭来!”
门口窥探的几个男弟子立马进来应答,而后匆匆跑远,少顷递了一条粗砾的长鞭回来。
白雪瞧见那鞭子就要朝自己落下,还在大喊辩驳,可谢堪已被那一幕气昏了头脑,又睹见白雪非同往日的清丽婉约之态,不由又是一股无名火奔腾,看着她浑身湿漉漉的,气急攻心,狠狠鞭了下去。
白雪咬着牙,一声不吭承受那一记又一记的鞭子。门口的弟子却全乱了,四处奔走相告,“谢长老在打他的首徒!”“谢长老被气疯了!”
不久,近百人都来了这清菌阁,聚在底下窥听上面的咆哮,众人皆纳罕,这谢堪向来清净淡泊之流,今日却这般狂躁了!那徒弟究竟是犯了什么事!
谢堪想起自己当日对这徒弟多么寄予厚望,多么倾力栽培,她却心思不专,道心破败,真是白费自己之苦心!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