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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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望看着文慎因咀嚼而微微鼓起的脸蛋,愣了愣,鬼使神差道:不重要。
  正好,你们和离之后,我们再成一次親,上回成亲太草率了,连洞房花烛夜都没有。
  文慎淡淡道:谁说我要和离了?
  虞望简直不敢相信:难不成你还打算脚踏两条船吗?!
  不要吼我。文慎捂了捂耳朵,如果你不能接受,就算了。
  我怎么可能接受?虞望尽量压着声音,可是怒火已经把整颗心都烧得很痛,他搂住文慎的腰,急不可耐、又有些犹豫克制地将他抱在怀里,抱得很紧很紧,一点也不松开,阿慎,阿慎!不要和哥哥开这种玩笑!不要这样戏弄哥哥好不好?我不管你和他做过多少次,可你不能把心也分一半给他我不接受。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愛上他吗?文慎轻轻抬眼看着他,声音如空谷幽兰般,淡淡地蛊惑人。
  我不想知道。虞望杀人的心都有了。
  因为他从来不会用自己的生命来威胁我,他知道我在乎什么,永远不会让我难过。文慎低低地叹息,哥哥,你总是让我好难过。
  虞望紧紧地箍抱住他,从来没有一刻如此觉得阿慎像漠北的流沙一样,越是用力想要留住,就越是从无所不能的掌心消逝,他想要像以往一样,吻住他湿软的唇舌,以此来消解内心深处的恐慌,文慎却把脸一偏,不让亲。
  我错了。
  我不想听这个。
  虞望绞尽脑汁:我不会再让你难过了。
  听他这么说,文慎心里居然松了一口气,总算不是一言不合就掐着他的腰靠蛮力解决问题了:我凭什么相信你?
  虞望抬手发誓:我要是再让阿慎难过,就天
  文慎随手胡乱抓了团什么东西塞他嘴里,定睛一看,才辨出是刚刚擦过腿心的手帕,脸一热,又给扯了出来。
  胡诌什么?我不愛听。
  虞望心花怒放,抱着人细细密密地亲上去,文慎没来得及拒绝,整张脸就都被亲得湿漉漉的了。
  阿慎,我受了好多傷。虞望神情沮丧地抱着他,带他摸自己的傷疤,避开左肩和腹部,摸到了更多狰狞的疤痕。战场上就是如此,刀剑无眼,更何况虞望又是个喜歡带兵冲锋的将领,身上负傷简直是家常便饭。
  他从来不把这些伤疤当回事,更不喜欢主动把伤疤给别人看,放在以前,他宁愿不和文慎说话也不会故意来惹他心疼,可是今时不同往日,文慎都要爱上别人了,再不使苦肉计就真的只能打断他的腿把他一辈子囚禁在这里了。
  如果不是万不得已,他不会这样做。
  刘琛趁我给你包扎的时候放暗箭伤我,你摸摸,还好我闪得快,只中了两箭,这种卑鄙无耻的小人,怎么配得到你的爱。虞望抱着文慎,有些无赖地攥着他的手,文慎还没听说他中了箭,方才在床上也没见他哪儿不好使,翻身将外袍扒掉一看,果然伤口崩裂了。
  你这蠢货!
  放在往日,虞望肯定要和他斗嘴的,今日却安静如鸡,文慎让做什么就做什么,让召虞五就召虞五,无论骂什么都老实呆着。
  虞五短暂地来了趟东厢,回去跟虞六说,主上终于被小少爷收拾了。
  虞六吓了一跳,问起其中底细,虞五却笑而不语。
  这样的日子总共持续了十来天,眼看着文慎慢慢的不那么生气了,虞望又开始本性暴露,没事就爱黏在文慎身边动手动脚,甚至因为文慎静王妃的身份,虞望在榻上更是发了疯似的索取,直到入睡都不愿意从他紅肿潮润的腿心离开,梦里都还在问文慎还爱不爱刘琛。
  文慎骂他,他就哄人,最后把文慎磨得没脾气了,两眼一闭就是第二天清晨。
  直到静王府的和离书终于送来,虞望才稍微消停点。
  有时候,只是很偶尔,他会用一种非常伤感的目光盯着认真抄写祈福帖的文慎看,像一头无法被驯养的狼,失落地望着心爱的主人。每当这个时候,文慎就会搁下紫毫,将还未抄完的祈福帖展开给虞望看,问他好不好看,有没有哪里要改。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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