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1 / 3)
都是男人忠心耿耿下属,最是忌讳大不敬的晦气之言,她只能捂着脸呜呜哭泣,掩下自己心中担忧,何况这是当年在小村子里宠过那么久的男人,还是为了救她变成这样,她是真的悲伤又心疼,心疼得胸口都抽抽的不行,
桑娘捂着脸呜呜哭泣得不能自持,
李康立于身后,见状略显犹豫,不知要不要煞风景开口主上体魄强健,恢复能力惊人,现下瞧着惨了些,可来医治郎中都是朝京最好的太医。
主上惜命,哪怕微服私访也未雨绸缪,谨小慎微,暗中随行太医院里的侍医都有四五个,躺在床榻上的主子,只是外伤严重并没什么大事,
李康踌躇,一番挣扎后,还是决定不多嘴了,平日他就不是多嘴的人,何况他从小一直在主上身旁伺候,最是了解主上性情,当年在那个穷乡僻壤的州县,就惯常爱使苦肉计什么的让夫人心疼,为他忙前忙后照顾着,
主上主上还挺享受被夫人环绕伺候的
他还是不多事较为明智。
傍晚时分,桑娘跟着侍医帮男人换了一次药,方给他用湿帕子擦拭干净男人的身子,男人就幽幽转醒了,
四目相对,桑娘心中一喜,忍不住探过身摸摸男人额头,不烫不烧了,爷,你醒了!
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男人见到她,眉头先是一皱,朝外喊了声,李康,
李康霎时出现屋子里,主子,
她怎么回事,殷稷抬手朝榻边女人指了指,
桑娘有些不高兴,什么怎么回事,
殷稷拍拍她白皙娇嫩的脸庞,示意她别说话,而后视线落在李康身上,
主子,桑氏寡妇还在大牢里关着,明日会按时处决斩首,
桑娘,
她伸手不满地扯扯男人手指,常年习武,他手上都是茧子,糙得很,
听到这,殷稷就没在说什么,疲惫挥挥手,示意李康退下,李康抱拳行礼,转身关门离开。
屋子里恢复安静,小女人还在不高兴扯着他冰冷指尖,表达着她的情绪,
身上伤口还刺痛着,但跟过往行军打仗受过的伤相比,又有些微不足道,
他伸手将小女人扯过来抱到怀里,轻吻她侧脸,怎么了,
被男人一抱到怀里,还这样一口一口亲着她,桑娘又变得娇里娇气了,避开伤口,将脑袋靠到男人肩膀,依赖的不行,但却没好气嘴硬道,明日我就要处决了,你还抱着我干嘛?
殷稷抬手点了点怀里小没良心的秀巧鼻尖,骂道,心眼小的针鼻大,记仇倒是记得清清楚楚,怎么,爷身上的伤白受了,这么多年爷就是喂只狗都比你养的熟,
桑娘撅嘴,手指一圈圈绕着男人胸膛,不高兴,妾怎么是狗呢,狗也不耽误他一口一口地亲,
男人冷笑一声,抱着怀里的女人没吭声,怕自己口不择言说出:畜生都比你强,
他不吭声,不表示小女人肯罢休,她喋喋不休着,你就知道数落我,在大牢里住了这么多日,都不知道来瞧瞧妾,平日说疼妾宠妾,还说妾是你的心肝蜜肉,是不是全都哄我的,
一想到大牢里艰苦的条件,桑娘就忍不住哭泣,你知道这些日子妾是怎么过来的嘛?
她埋怨,你就不疼妾。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