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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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繁华背对着铜镜,而谢执站在她面前,饶有趣味地看着铜镜里的人。
  他上前一步,看着铜镜里自己的画作,在繁华耳边压低声音问道:“娘娘就不好奇这是什么花吗?”
  “这是什么花。”她顺着他的话说。
  他唇边始终有着淡淡的笑意:“娘娘听好了,这是七里香。”
  “知晓七里香的花语吗?”细长骨节分明的手抚上背上的凹下去的沟壑,一点点往上摸索。
  他的画,干了。
  他更加凑近她的耳边,与她厮磨,蛊惑道:“它的花语叫做——我是你的俘虏。”
  话毕,一手揽过她的肩,一手环过她的膝盖将她腾空抱起,走向那早已安置好的榻上。
  “谢执你出尔反尔!”繁华这才察觉谢执根本没想放她走,他在骗她!
  谢执坏笑:“我说了让你离开这里,可没说这里是哪里,这里可以是方才那张桌子。”
  “阿晚,我这不是兑现了对你的承诺吗?”
  她被放置柔软的榻上。
  “你骗我。”她转身就要往榻下逃。
  谢执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将她从床位拉到身下,双手撑在她的上方桎梏住她的活动范围。
  “我骗你,呵到底是谁在骗你,你都没弄清楚。”谢执又想到季宴安那个人。
  他眼底翻涌着汹涌的情绪:“你说,你到底爱不爱我。”
  “不爱——”繁华脱口而出,“你越是这样,我越……”讨厌你三个字还未曾说出口,带有惩罚意味的吻就迅速包裹着她。
  帷幔落下,遮去一室春光。
  雪腻酥香汗湿枕,看花弄月春水融。
  波翻细浪暗交攻,久惯阳春浅复深。
  那一朵朵纯白的七里香这次才真正染上色,鲜艳盛开。
  香消烛影低,昼光初绽。
  繁华意识迷离的发觉,有人在轻轻为她拭去鬓边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听到有人忍不住喟叹道:“真是傻子,我们怎么可能有血亲关系。”
  似有似无的喟叹,繁华分不清是在梦中还是在现实里。也许是她内心里最真实的想法,才诱发出的幻觉。
  她太累太困了,沉沉的睡了过去。
  谢执折腾了一夜却依旧精神十足。
  天将亮,他要去上朝了。
  他将原本在榻上掉到地上的封后诏书捡起,特地敞开来放置到繁华的梳妆台上。
  谢执穿好朝服在临走前还特地回眸看向帷幔一眼,她醒来会看到那诏书吧?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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