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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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邹飏就是这样,永远没有委婉和迂回。
  “她今天过来,真的没跟你说什么吗?”邹飏问。
  “没,就坐了一会儿,吕泽也在。”樊均收回视线,看着粥。
  珊姐的确什么都没有说,唯一的一句话是问他有没有好一点儿。
  那份纠结着关心的疏离,太多情绪裹在一起。
  珊姐并不是一个很会表达的人,她说不出来。
  但樊均能感觉得到。
  这件事之后,所有的一切都不一样了。
  也回不到起点,过来的路都被毁掉了。
  “那你怎么了。”邹飏问。
  听到这句话时,樊均左胸开始抽动着地疼,疼痛从伤口之下,肌肉之下,更深的位置,从内向外刺破了本就没有愈合的伤。
  你怎么了。
  简单的一个问题,却没有办法周全地回答。
  “这不是你的错。”邹飏说。
  “我知道。”樊均开口时声音已经哑掉了。
  不是我的错。
  是樊刚的错。
  我被毁掉的所有,都是樊刚的错。
  每一个人都知道不是我的错。
  甚至吕叔觉得是他的错,他不该搬回他和丽婶从小长大的南舟坪,被樊刚顺藤摸瓜地找到……
  但已经发生的一切,造成了这么严重后果的一切,又怎么可能是一句“不是你的错”能掩盖掉的呢。
  那些身体上的,精神上的伤。
  谁受到的伤害是能简单一句是谁的错就能过去了呢。
  邹飏已经给过他如同幻梦的美好。
  而在这之后还要邹飏陪着他耗掉那么多时间,去奔一个看不到希望的“以后”……
  他做不到。
  “不说这个了,”邹飏说,“你好好养伤,我课还没上完呢,教练。”
  樊均微微转过脸,看着他。
  “我知道,你的伤,恢复的时间挺长的,”邹飏说,“给我延期就行。”
  “我可能,”樊均低声说,“不会再做教练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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