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1 / 3)
身为男人,他最知男人的恶劣秉性,对于渴求之物不能让其轻易得到,却也不能让其一直看不到丁点希望。就这般吊着最好,永远念着。
他轻抚着她姣好的面容,怜爱又痴迷。
每见一面,就得再念一分。对她有念想的男人都逃不过这个定律。若他当真护不得皇儿长大那刻,那江莫便会作为有力的筹码,无条件的站在她这边,代替他抵抗所有反对声音。
只要等到皇儿真正有能力执掌乾坤,那就什么都不必怕了,哪怕那时皇儿的身份曝光,都甚至也无妨。左右大权在握,利益线上的人,自会自发维护她的统治。
当然,上述也只是他以防万一,只要他能有足够时间护着皇儿亲政那时,一切都不足为惧。
愈发将怀里的人揽紧,他现在只祈求上天,再怜他一回,再多留些时间给他罢。
这日是个大朝会,连入京述职的官员也一并跟着上朝。
散朝后,沈砚、鹿衡玉、陈今昭三人相携出来。
鹿衡玉唏噓感慨道,朝廷变化是真大啊,也就六年没进京而已,这会入朝一看,你们竟都开始坐着上朝了!还是你们赶的时机好啊,多舒服啊。
想他当初上朝那会,一站大半日,就算有个头疼脑热的也得硬挺着,有时候站到两腿发酸打颤,那也得挺到散朝那刻。哪像如今,一人面前一条长案,对圣上问安行过礼后,就可以坐在案后坐着进行朝议了。
陈今昭道,感叹个什么劲,年后你也开始在京为官了,以后你也能坐着上朝。
哈哈,这倒也是。鹿衡玉想想也是,无不开怀,不过想起另外一事,顿时忍不住环顾了眼四周,然后压低声凑近陈今昭问,那姓罗的是怎么了,嘴里喷毒药了吗,怎么现在说话这般毒?且我咋瞧着,他怎么像是故意针对咱们?
前头他们仨外出聚会,散场太晚误了宵禁时候,然后第二日清早就被那罗行舟参了一本,害他们仨被罚了三个月的俸禄。
陈今昭与沈砚无奈对视一眼,这些年下来他们已经习以为常了。罗行舟自打成为御史过后,逮着她的小瑕疵那是狂喷乱炸,大抵每两三个月就会喷她一会,这些年已然成为了她一个人的喷子。
对了,为了专门寻她错处,对方还专门在永宁胡同安置了房子呢。这种锲而不舍的精神,看得陈今昭都忍不住要当面对他竖个大拇指。
值得一提的是,现在沈砚也住上了永宁胡同了,就住在鹿衡玉隔壁。
真的,这条街现在热闹的,让她都想扶额。
陈今昭遂小声解释了番这些年与罗行舟的较量,说着说着就难免义愤填膺起来,声量也渐大了。
你说他欠不欠啊,也不知是不是每每上朝前,都要先往嘴巴里喷点鹤顶红
咳咳!
突兀的重咳声打断了陈今昭的吐槽。
三人寻声扭脸看去,就见一人从他们身侧经过。
昂首挺胸,目不斜视,头也不回的走了。
等对方的身影消失不见了,陈今昭才讷讷道,真是白天不能说人。
鹿衡玉建议,那等回去再细说。
成。
因为都住在永宁胡同,三人下值后倒也同路了。
都挤在了陈今昭的青篷马车上,好友凑在一块说曾经谈现在,说说笑笑的,别提多畅快了。
陈家门口停放了辆马车,打眼细瞧,竟是俞家的。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