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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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来了香港?”靳述白温声问孟月渠。
  “我......”孟月渠抬头看着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滕匪给打断。
  “靳老板,不要浪费时间。”滕匪不由分说地强硬揽过孟月渠的肩,目光冷然。
  靳述白抿唇,笑意不达眼底,相处久了孟月渠明眼看出男人在忍着即将暴发的情绪,男人沉呵了声,他生害怕下一秒两人就要打起来。
  最终靳述白什么也没说,眼神在孟月渠身上停留了半刻,继而转身大步离开了贵宾室。
  距离千禧年还有一个小时,滕匪在审讯室审靳述白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
  警署处的暖风开得十足,孟月渠坐在滕匪的办公室里,脱掉了大衣搭在靠背上,办公桌上搁这一杯刚刚滕匪的同事送的咖啡。
  他百无聊赖地撑着下颌,侧头看落地窗外的港城夜景。
  不远处就是维港,临近跨年,渡轮发出厚重的沉鸣,霓虹灯在海面碎成金箔,岸边小贩兜售着“2000”字样的纪念徽章,海浪拍打堤岸声音徐徐,对即将迎接第一个千禧年的人们喧嚣着热潮氛围。
  这一年颇具纪念意义,谁都想留下美好的回忆。
  孟月渠倒没有多大的兴趣,不过看着热闹也随之跟风而已。在温暖的空间里他等的瞌睡都要来了,滕匪拧开了办公室的门。
  “阿月。”他轻喊了声,脸上看不出情绪。
  孟月渠腾地站起来,瞌睡也没了,试探地问,“靳述白......审的结果怎么样?”
  “他这种人,一时半会儿审不出来,”滕匪说,“让他关着吧,走,我带你去跨年。
  “那他还要关多久?”孟月渠眨巴着长睫。
  滕匪看着他,叹了口气,“阿月,你在关心他吗?”
  没等孟月渠回答,滕匪又说,“你也看到了,他做的不是什么正经生意,这几天如果没找到实际性的证据,他会一直在审讯室待着。”
  孟月渠了然地点头,“我知道了,阿匪。”
  “走吧。”滕匪取下衣架上的大衣套上,牵起孟月渠的手。
  见证了香港丰富历史和文化内涵的维多利亚港,入夜后,灯火辉煌,几十栋大楼配合跨年音乐,发出缤纷跃动的灯光,将维港点缀得如梦如幻。
  两岸的碎彩灯光倒映海面,随着渡轮划过的波浪摇曳,彷佛银河落入人间。
  跨年的人很多,滕匪紧紧牵着孟月渠的手上了渡轮,缓缓行驶在维港,当孟月渠看到这船上只有他们两个人时,才知道滕匪包下了这艘轮船。
  这样不用再和人群一起挤着嚷着跨年。
  “抱歉阿月。”滕匪舍不得松开手,害怕像上次那样没能抓住孟月渠。
  “为什么道歉?”孟月渠一愣。
  “上次没能保护好你,”滕匪嗓子低哑地说,“这次不会了。”
  “没关系的阿匪,你不要往自己身上揽,”孟月渠安抚地拍拍他的手,轻笑,“我这不是回来了么。”
  滕匪用力,将孟月渠扯进怀里,恨不得把人揉进骨子里面,彷佛对待失而复得的珍宝。
  “阿月,你当旁观者好不好,”滕匪深吸一口气说,“看我和靳述白谁能赢到最后。”
  “阿匪......”二十多年的情谊,孟月渠不愿面对如今这样的局面,可现实又让他不得不去面对,“这些其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健康平安的生活着,我相信伯母也是这样想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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