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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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一个熟悉的戏派跨越到另一方陌生戏派,其中的过程转变是很新奇的体验,如果学成了多种戏派,内心其实也会有一点小小的自豪感。
  譬如他上一次研究京剧,才得知“京昆”不分家。这次习得粤剧,昆曲又为“百戏之祖”,孟月渠通过粤剧的训练,在想是否也能让“昆粤”融合,创编出新戏来。
  到了庄园下车,靳述白还没回来,女佣温声询问他想要吃什么晚餐。
  “随便吧,”孟月渠累极了,神情怏怏地问,“靳述白一天都没回来?”
  “没有呢。”女佣应了声。
  “他死外边儿吧!”孟月渠很大声地说,动静闹得站在门外正跟靳述白打电话的魏巡往客厅看了一眼。
  “哟,这么大脾气呢。”靳述白在电话那头笑了。
  “靳哥,查出来了,阿呆是警察那边儿的线人,”魏巡接着未说完的话说,“滕匪摸得很深,我想要不要把阿呆给处理了?”
  “算了,到时候弄得一身骚,阿呆你继续叫人盯着就行,”靳述白说,“你嫂子这两天都在张传凤那儿?”
  “嗯。”魏巡说。
  “他开心吗?”男人问。
  “挺开心的。”魏巡脑海里闪过孟月渠练曲儿时挂在嘴角的灿烂笑容,语气不由得带点儿轻快。
  “阿巡,你出发去趟澳门,去找洪七爷谈条件,”靳述白淡淡地交待,“谈不了就没什么好说得了,按规矩来。”
  “嗯。”魏巡抬头望了一眼亮着的主卧灯,低声应。
  凌晨两点,男人带着风尘仆仆走进书房,电脑蓝光还照在已经熟睡的人儿身上。
  靳述白抱起孟月渠,扫了眼网页界面,上面是一条条关于戏曲的资料。怀中熟睡中的人儿受到了惊扰,孟月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了几天未见的脸。
  但他实在是太困了,懒得开腔询问些什么,脑袋无意识地朝男人颈间拱,寻找舒适的位置。
  身体沾染上柔软的床,他能感觉到靳述白替他掖好了被子,没多久浴室传出淅淅沥沥的水声。
  就着困倦,孟月渠又睡了过去,然后做了个黏腻的梦。
  梦里面,他变成了一只正处于哺乳期的兔子,在寻找食物的途中碰到了一条凶狠的狼。他本以为自己会面临血盆大口,却没想到狼只是想要自己的母乳。
  狼牙锋利,接母乳时弄得兔子痛不堪言,狼恩将仇报,终于撕开了伪装,将兔子里里外外吞吃入腹,两条兔腿全是被狼牙碰到的血印子。
  可怜的兔。
  孟月渠在梦里面替兔子产出怜悯之心,转念一想,不对——这里面第一视角不是我吗?
  啊......可怜的我。
  翌日,孟月渠被闹钟吵醒,第一口呼吸差点儿没吸上来。他猛地掀开被子,看见紧紧抱住他腰的劲瘦手臂。甫一回头,男人经常背头的黑发柔顺地垂在额前,掩盖住狠戾沉郁的眉宇,显得没有平常那么凶了,倒像个好人样。
  后知后觉,身上的疼痛通过神经传到大脑。
  腿和胸,就连足心也比往日灼热。
  意识到昨晚那个梦并非偶然,孟月渠气得不行,压着声音用手轻扇靳述白的脸,“起来,不准睡了!”
  男人半阖着眼皮,大手轻而易举地包裹住孟月渠纤长柔软的手指,温热干燥的嘴唇在他手腕儿处烙下一吻,嗓音沙哑,“好霸道,自己醒了就不准别人睡?”
  “你昨晚上干什么了?”孟月渠咬牙,杏眸嗔怒地看他。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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