谪宦(作者:明灵不顾) 第19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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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能给你什么利益,朔边兵权,你敢染指吗?”司马厝语气轻蔑道。
  现今宦党和外戚明里暗里间斗得个你死我活,权重筹码也势必要争个高低。这就找上他了,都不是好货色。
  云卿安没答话,因手还被司马厝紧紧抓着,便只是用脚踢了踢他坐着的茶几。
  司马厝被踢得晃了下,把云卿安的手握得更加死紧,回脚压着他的给顶了回去,没听到他回话,语气在凉夜里带着低沉的鼻音,“嗯?”
  耳廓有点痒,虽然看不到,但云卿安知道那里一定是红了。
  隔着沉沉的黑暗,他知道他们离得很近,卸了装备,倒也算是坦诚相见。
  “这你不必深究。”云卿安语气是不容置疑,“依靠着我,你可以尽管放手去做你想做的事。”
  在这没有人情味的搏斗场上给他缚上链子,是困亦是护,但愿意最大限度地留出一片荒野。
  司马厝面上一哂,“别到时候我仗势做得过了,你不乐意啊。”
  外边的雨渐渐停歇,云层游移过庭院低处茂密的枝干。
  空气似乎都染上了黑。
  司马厝出门寻了个大致的位置,欲去却不得,探手摸索这才发现已然落了锁。
  又被算计了。
  司马厝深吸一口气压了压窜上来的火,在转身时,那到了嘴边的骂人话却又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云卿安刚摘了发簪坐在床榻上,点了盏小小的灯,望向司马厝时似笑非笑,唇启缓缓吐出一个字,“冷。”
  是真挺冷的。
  司马厝深有体会,刚忙不迭翻窗跳出,身上的衣服跟没穿似的,又被外边的冷风直吹。
  他难得的感觉,难以招架。但那都是些一丘之貉,是他最痛恨的。没有例外。
  那人落荒而逃,窗却没有关。
  云卿安起了身,赤脚踩着冷地走过去。
  宿雨惊扰过后,没有了后续。周遭静悄悄的,没有温度。
  云卿安突然皱了眉,手扶着窗沿时,一阵不适感涌上。他却咽下喉中腥甜,对着窗外无声地笑了笑。
  未诉之于口,止于无波风月。
  ——
  逾数日,宫廷。
  手拿笏板的外臣陆续走出,在见到姗姗来迟的云卿安时,个个人的面色或多或少都有些古怪,不尴不尬地匆匆与他打完照面便急着离开。
  户部的官员尤甚。
  云卿安只和煦地笑,目送着他们走开,不动声色间将各人的态度都收入眼底。
  等人都走完了,云卿安面上一冷,先是若无其事地进了平日里处事的内殿,落座后这才抬眼扫向徐聿,等着他回话。
  平日里对他献谀的人,今日却不同寻常,这里面必定有猫腻,他手下人若是连这个都不觉察,属实就是跟废物无异。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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