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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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先是去地下一层转了一圈,北渚生怕赵敬时要玩一局,到时候在纪凛面前不好交代,没想到他钱袋子捂得严实,但这人却乖得很,只是在热闹的桌前站了站,跟着开盅的叹声一同小小惊呼了一下,然后就走了。
  一层典当的地方也没什么好多停留的,赵敬时静静地在一旁欣赏进来交易的字画瓷器,全程没开口说一个字。
  或许是他想多了?
  北渚松了松钱袋子,想,可能赵敬时只是有些好奇、又有些寂寞罢了。
  这里热热闹闹,烟火气十足,的确比王府深院要有趣得多。
  他这般想着,随着赵敬时一路上了二楼,被冲出来迎客的鸨母扑了一脸脂粉香。
  “哟,二位公子瞧着面生啊,第一次来我们观玄楼吗?里面请里面请——”艳粉色的帕子在赵敬时与北渚的面前晃来晃去,鸨母的声音甜腻却不烦人,“二位想找姑娘还是想喝酒,想听曲儿还是想看舞?我们这儿都有哦——”
  北渚被香粉呛得打了两个喷嚏,伸出手去抓赵敬时,却抓了一个空。
  他震惊地顾不得抹眼泪,看见赵敬时直勾勾地盯着一个抱琵琶的女人,冲他露出些哀求神色。
  “北渚哥,我们可以听听曲儿吗?”赵敬时指了指那女人,“印象中小时候,我娘也会弹琵琶给我听,我许久、许久未曾听过了。”
  被北渚捂了一路的钱袋子终于松了。
  雅间里,香炉中燃着清甜的鹅梨香,抱着琵琶的姑娘们鱼贯而入,轻纱缚面,手臂纤细白嫩,信手一弹便是一串泠泠琴音。
  北渚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只觉得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转头去看赵敬时,对方虽然看着不甚熟练,却也没自己那般束手束脚。
  他姿态比在府中时随意一些,单手托腮,瞧着乖巧又沉静,闭着眼沉浸在琵琶乐中,对北渚的僵硬全然不曾察觉。
  姑娘们自始至终都很规矩,珠帘将她们隔在外头,与身后山水屏风几乎要融为一体,唯有香炉上的缕缕烟雾姿态妖娆,北渚渐渐也放松下来,旋即有些困了。
  这琴音太过催眠,一旁的赵敬时仿佛也睡着了,他神思松了松,脑袋一歪也睡了过去。
  赵敬时的眼睛倏然睁开。
  琵琶音未停,只是倾听的对象从两个人变成了一个人。
  赵敬时轻车熟路地自房中暗道上了顶楼,刚推开门,眼前突然寒光乍现。
  铮——
  赵敬时步子一顿,长剑擦着他的颈侧钉入门扉,再偏上毫厘就要见血。
  “真是把好剑。”屋中人收了剑,屈指在剑锋上一敲,“我以为阁主在纪大人府上逍遥快活,不要这把剑了呢。”
  第4章
  赵敬时信步走入房中:“这话说的,秦老板是在怪我了。”
  “不该吗?”秦黯微微偏头,“难不成还要我夸你,明明能顺利抽身,却偏偏要往纪凛怀里倒?”
  “我看你是开窑子开久了,”赵敬时反唇相讥,“胡话张口就来。”
  “彼此彼此,你开人命单,我赚情。色钱,谁也别嫌弃谁啊。”
  “那个……”屋里的第三个人终于找到了插话的空当,“你俩能不能不一见面先互呛三个来回?看得人怪害怕的。”
  秦黯眼风一扫,嫌恶地瞥了他一眼,但终究还是止住了话头,没和赵敬时继续呛下去。
  颜白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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