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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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锦氏长公子,倒是也有些过人的警觉,只是见过一面,竟然猜中真正的身份——这样想来,前些时日入微山那些企图入山偷窥的小老鼠,大概就是这位锦氏长公子的人了。
  只是修为一般,而且很识时务的没强行破阵,打扰主人的想法,呆上片刻就撤退了,所以公冶慈也全做无视了。
  那么,这位长公子今天特地前来对峙,是真发现了什么不容置疑的证明,又或者只是一种言语技巧的诈术,还是单纯的误打误撞呢。
  公冶慈轻轻一笑,漫不经心的说道:
  “长公子近些日子,看来时常沉溺有关咒术的典籍之中,所以才会脱口而出有关咒术的联想,那么,也是因为太过投入,所以此刻神思昏聩,才认错人,说错话了么。”
  “难道你不是他夺舍这具躯壳而复生的吗?”
  锦玹纵握紧了手中的折扇,紧紧盯着眼前的身影,因为太过激动,眼前的身影好像一分为二了一样。
  其中一个是属于真慈道人的身影,另外一个,是属于数十年前那个天下第一邪修的身影——这许多年,有关那个大邪修的生死之事一向争论不休,而自己却抓到了隐姓埋名的他,任谁能够不激动呢。
  心脉分明飞速跳动,却还是语气平稳的反驳对方敷衍的借口:
  “世上还有第二个人能够如此精通咒术与幻阵吗?你若否定,又该如何解释从何处学来的这些道法,据我所知,风雅门可从未有相关的道法传授,而真慈长老此前二十五年也从未展露过相关道法,直到……直到数月前死而复生,性情大变,并且对咒术无师自通,所以你压根不是真慈道人,也不是小九的师尊,而是夺舍的魂魄。”
  这样一说,还真是无比的可疑,有着无法解释的漏洞啊。
  可惜,虽然猜对身份,却猜错了过程与结果,而且怎么能质疑他师尊的身份呢。
  还需重新思考回答啊长公子。
  公冶慈转过身来,垂眸看向站在庭院中的锦玹纵,伸手一挥,白玉戒尺便落入手中,他敲了敲手心,一边漫步走下台阶,一边缓缓说道:
  “长公子如此机敏过人,只凭借曾经见过一面,就能够思索深远,推出如此深远的结论,真是让在下敬佩,不过,长公子为何不再多想一步,再多问一个问题——我这几个徒弟也不是白痴蠢货,为何朝夕相处,也从未对我的身份提出质疑呢。”
  他一步步走向锦玹纵,眉眼弯弯,带着温和的笑意,手中戒尺一下下敲着手心,仿佛是敲着心脉一样。
  锦玹纵盯着他越来越近的身影,光辉映照之中,身影仿佛越发模糊,手中的戒尺,也好像在一寸寸变长,变成一只长剑——
  锦玹纵呼吸忽然变轻,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有什么想法如流光一样从脑中掠过,让他无法抓住——似乎因为太过激动,而忽略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他这样只见过一面的人,都对真慈道人的身份产生质疑,那么和真慈道人朝夕相处的徒弟,为什么好像全无异常发生一样,其他人暂且不提,他那位拜师此处的九弟,可是有着并不输他的才智,为什么也没任何特殊表现?
  是没有发现,还是……不敢表现出来发现的痕迹呢。
  是不是如果指出这件事情,就会遭遇不测?
  夺舍之事,可是天下共诛之罪,更何况对方还是惯于玩弄人心的无情邪修,若指出来他的不妥之处,或许……会被灭口也说不一定啊。
  就像是——锦玹纵脑中灵光大闪,手中一甩,立刻长剑在手,另外一只手中的折扇也被完全打开,灵公瞬间充盈,已经做好斗争的准备。
  那一瞬间,他忽然明白为什么风雅门的朱纳木会在与真慈长老同处的一个深夜内消失,为什么风雅门的大师兄会在一次和真慈长老的深夜同行之后被下了那种可怕的咒术。
  因为他们指出了公冶慈的真实身份,所以摧毁了他们的神志。
  现在轮到自己了。
  同样的深夜,同样的场景,难道自己也要经历同样的灾祸吗?
  自己可是锦氏长公子,若对自己动手,难道不怕锦氏的报复吗?
  不——若是真正的公冶慈,当然不会怕,因为二十多年前,他已经杀过一个锦氏长公子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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