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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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只是开始。
  他听见老师的叹息,零散脚步声后室内便静了下来。
  白皑蜷在被里,竭力遏制着哭泣的念头,似被人扼住脖子一般,只有暗哑的哽咽杂着气音自咽喉涌出。
  都是因为我,
  东枝是一个……
  若是坐上那个位置,又要有多少人因我而亡?
  帝王心术,确是攻心之术。
  “自那之后十余年,我常想,自己当时为何要哭,究竟是哭东枝所遭不公,还是哭自己无能为力......”
  一听这话,叶玄采停了翻找从四顶山上带回的贡品袋子,抬头看着他:
  “不觉得虚伪吗?”
  白皑不恼,愣了一下反笑出来,语气也轻松不少:
  “是啊,虚伪,兔死狐悲,仁慈的幻影罢了,你看得到比我通透不少。”
  叶玄采摇摇头,找出剩的两个糖果子,叼起一个,另一个递给白皑,夜深人静,话匣子也开了:
  “也不是,我爹常说,天家之人向来如此,身居高位,万人之上,所作所为皆要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假得很,轻信不得。”
  “叶前辈所言非虚。”
  白皑笑着接过,迟迟未下嘴,看着面果上一层油亮亮的糖发呆。
  叶玄采嚼着嘴里的,有些含糊不清,又似自言自语:
  “反正天上天下都一样......再然后呢?”
  既是储君,他们会放你一个帝王上山修仙?
  怎么可能。
  “那一场大病之后,我有了心疾,茶饭不思,课也全然听不进去,老师索性给我放了长假,我见到了许久未见的母后......”
  白皑喜欢他的母亲,是幼兽对于母兽本能的依恋。
  他知母后生于将军家,除去世家小姐一贯的知书达理,还有镇国侯府祖上三代征战打娘胎里带出的血性,但每见白皑,都柔得好似拜月节的月光一般。
  一贯拿手抚他的脑袋,不论是牙牙学语的幼童,亦或是现在半大的少年郎。
  白皑能感觉到有薄茧布在虎口与掌心,搔得眉心发痒。
  他知这并非执笔或捻针的位置,
  那茧,是握枪留下的。
  “瘦了,都没以前好捏了......”
  “皑皑啊……要不要出宫?”
  覆着茧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白皑的脸颊,母后的语气比春光更为和煦: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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