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1 / 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王临川颠了一下背上的周时砚,吞吞吐吐地说:“张医生…还在吗?这是我朋友,刚刚…受伤了,需要张医生看一下。”恳求的语气、眼神的焦急,让他感觉自己格外卑微。
  僧人定睛看了眼周时砚,也意识到情况有些严重,马上道:“他在里屋,快进来吧。”说完,他侧身让开路,示意王临川赶紧进去。
  他迅速将周时砚背进殿内,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在简陋的床榻上。周时砚的脸色依旧苍白,不知是不是因为失血的原因,呼吸甚至开始急促。王临川跪在一旁,看着周时砚的脸庞:“周哥,忍着点…”
  周时砚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却仍挤出一句玩笑:“你…怎么这么紧张,是不是…怕我死啊?”
  王临川无奈地笑了笑:“看你还能说出玩笑话,我就放心了。”
  张医生手里提着医疗箱闻声而至。他迅速蹲下身,用剪刀剪开周时砚的衬衫,狰狞的伤口就这样暴露在几人面前。
  子弹嵌在左臂内侧,鲜血不断涌出,染红了周围的皮肤。张医生皱了皱眉,低声说道:“是子弹伤吧?伤口很深,要尽快取出子弹。”
  什么?王临川有点奇怪,舞厅刚刚发生的不是爆炸吗?难道不是玻璃割伤?怎么会是子弹伤呢?他看着周时砚因疼痛而慢慢扭曲的脸庞,还是忍住内心的疑问。下意识地用袖子替周时砚擦去额头上的冷汗,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周哥,忍着点…”
  烛光下挑动着镊子的张医生,小心翼翼地寻找子弹的位置。当镊子触碰到子弹时,周时砚痛得闷哼一声,右手一把抓住王临川的大腿,手指腹掐进肉中。
  王临川低头,看见周时砚因疼痛而泛红的眼角,也咬紧牙关不敢吱声,默默承受着周时砚的力道,就好像这样能分担一些他的痛苦。
  终于,张医生成功取出了子弹,开始进一步的止血包扎。
  随着时间的推移,周时砚的呼吸逐渐平稳,额头的冷汗也少了许多。他松开抓住王临川的手:“这次麻烦你了。”
  王临川没有回答,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腿,心里松了一口气。至少,周时砚的命保住了。
  窗外的雨依旧淅淅沥沥,殿内的气氛逐渐平稳下来。
  殿内的油灯摇曳,昏黄的光线映照着佛像慈悲的面容,空气中弥漫着香火和草药的气息。王临川靠着墙坐在一旁,看着周时砚渐渐恢复血色的脸庞,可心里还是充满疑问。
  此时僧人将熬好的汤药递给王临川,口中低诵着佛经。
  他急忙站起接过药碗,小步走去周时砚身旁,小心翼翼地搀扶对方,让对方倚靠在自己肩头,轻声劝其服药,温柔的言语传入周时砚耳中。
  可周时砚勉强吞咽几口便紧皱眉头,哑声抱怨着喝汤药可比中弹还难忍受。
  看着像是在撒娇的周时砚,王临川无奈摇头,竟觉得他与自家妹妹一样可爱。
  躺下的周时砚也慢慢地因药效昏睡过去,而王临川坐在他身旁,借着油灯的光线打量他的睡颜,视线轻轻拂过周时砚的眉骨、鼻梁、嘴唇。
  翌日,阳光从庙宇的门框缝隙中倾洒进来,沿着木纹的纹路在地上织出一片斑驳的光影。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在光束中缓缓舞动。
  庙内静谧无声,只有远处的鸟鸣和风吹竹林的沙沙声。香炉中的青烟袅袅升起,与阳光交织在一起。
  周时砚躺在简陋的床榻上,身下垫着厚厚的干草,身上盖着王临川的外套,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雨水气息。他的额头上覆着一块湿毛巾已经半干,显然是被人细心照料过。
  周时砚猛然惊醒,瞳孔骤缩,好似还沉浸在某个噩梦中。他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右手下意识地摸向手臂上的伤口。伤口已经被妥善包扎,但疼痛依然清晰。
  他皱了皱眉,试图撑起身子,可不料因虚弱又跌回了床榻。此时门外传来稀稀疏疏的脚步声,只见一女孩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汤走进殿内,她一见周时砚醒来,眼中闪过惊喜,快步走到他身边,将药碗放在一旁,伸手吃力地扶他坐起。
  不一会儿,她便自报家门说她叫王茹,是王临川的妹妹,受到兄长的嘱咐会好好照顾他。看到周时砚四处张望着,又接着解释到此处是他们兄妹经常来的庙宇,院内的医生叮嘱他需要及时静养几日。
  周时砚靠在墙边,听她解释完,目光落回王茹清秀的侧脸上,沉沉的望着。
  --------------------
  王临川:包子!包子!!!
  第6章 P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