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1 / 2)
战马之上的男人经过边关的洗礼,变得愈发的英俊,铠甲着身,行过街道时,过路的女子无一不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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涌动,他是皇帝名声震天的四皇子,与他早就有了天壤之别,风有川被拦在外面,连萧文祯的面都碰不见,甚至于被人撞倒,若不是他爬起来的及时,能被踩踏成肉饼。
望向曾经那个不学无术的朋友如今风光无限,而一直以来努力的自己却是这样的结局,老天爷像是开了个巨大的玩笑。
从那一刻开始,风有川再也不相信什么天道酬勤的废话了。
他失魂落魄的回到家,父亲风寓怀也听闻了萧文祯的事,想起之前自家儿子和萧文祯有儿时相伴的情谊在,便想叫他去亲自登门,寻求庇护与帮助,风家与他是荣辱与共的。
白天所看到的差距,已经将风有川的自尊心撕烂了,此刻被父亲这么一提,他更是无法接受,像是疯了一样的大喊大叫:“荒唐!可笑!可笑至极!我为何要去求他可怜?我自幼读书聪慧,学识渊博,这景朝的江山社稷无我是他萧家的损失,不是我!”
第155章 前朝秘辛(二)这番大逆……
这番大逆不道的话语,听的他爹两眼震颤,差点翻白眼,他慌张的看了看周围,确定无人听到后,才火上心头,扬手给了他一巴掌。
“你是疯了吗?敢说出这番话,是生怕我风家死的不够快吗?”
风有川被打的头歪向一边,红色的巴掌印在他的脸上迅速浮现,他没有再像以前一样,迅速的朝自己的父亲磕头认罪,而是恶狠狠的盯着他,这眼神,看的他爹心里一阵恐惧,脚步不自觉的往后踉跄了一步。
“你这是什么眼神?你还想弑父不成?!”
风有川冷哼一声:“风家的荣辱与我有何干系?你们在我的仕途之上,从来对我不曾有过任何帮助,而今倒了倒是需要我的帮衬,说什么荣辱与共的废话,我瞧家主的身子骨还算硬朗,您若是实在想要风家重振旗鼓,那就自己去舔萧文祯的脚趾,何必拉上我?”
这一气,将风家主寓怀气的当场吐血,在家中静养了许久,钱惜文也看出了自己儿子的不甘,她劝过几次,可终究挽回不了他的心思,便也作罢,身为母亲,自是希望自己的儿子平安最重要。
司户参军虽然官小,但胜在稳妥。
可是那萧文祯回京,当然不是只为了风光,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回来,是要参与夺位之争的,与他牵连上,风有川的处境可就不一定能有现在的安稳了。
在风有川也以为萧文祯忘了他的时候,没想到他居然派人特意来找他,给他摆了一道席,萧文祯压根没有任何的架子,只是举着酒杯,对他热泪盈眶:“阿川,当年我一人远赴边疆,也只有你给我送行,如今我回来了,这场宴席,是我回馈于你的。”
风有川怔住了,他吃惊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与儿时记忆中的那个男人眉眼相似,可是气质却已截然不同,想起自己这些天来的别扭,此刻全部化作愧疚。
在这场单人宴席上,风有川一如多年前一样,喝多了,也哭了。
萧文祯明确的告诉他,他回京来就是为了那个皇位,且朝堂之中,他也没有什么可信之人,所以,他邀请了风有川为他助力,并且让他当了他军营的军司马,官居四品。
太子倒台,骁勇善战的萧文祯确实也成了京中的很多世家拉拢的对象,不少的世家都想将自的女儿塞给他联姻,可他素来谨慎,自是知道这样出风头定会被针对,所以,对于自己的姻亲,他十分的小心。
不可选毫无助力的,也不可选势力太大的。
从深宫出来的萧文祯对自己的姻亲,一直秉持着利益最大化的原则,可是这一切的原则,在遇见中书令之女陈云惬的时候,就全部荡然无存了。
风有川至今都记得,在那场品酒宴上,他身为军司马作陪萧文祯,与他经过陈府的庭院时,都惊讶于这庭院中有一大片的荷花池,一阵风吹过,那一大片的荷叶随风而动,场面令人心旷神怡。
这风景不常见,二人一时间都驻足欣赏,却听见丫鬟的叮嘱的声音,随即一道女娇俏的女声从荷花池里传出来:“无碍,还有一些我就采完了。”
紧密的荷叶被一双素白的手拨开,一叶小舟探出头,也露出一张年轻的女子面孔,那人一看就知道才及笄,一袭绿裳,垂螺浅黛,樱唇玉齿,身形亭亭似月,这样的陈云惬,不止萧文祯春心萌动,连风有川自己都无法回神。
那姑娘显然也是第一次遇见外男,瞧见了桥上的二人,有些不知所措,只是在星眸流转间,定在了萧文祯的身上,她早就听闻了京中赫赫有名的四皇子,注意到他腰间挂着的玉佩,也就知道了他的身份。
出于礼仪,陈云惬微微福身行礼,却因为脚下的船只不稳,她晃荡了一下,惊呼起来,赶忙蹲下扶着船桨。
萧文祯不受控制的出声提醒她:“小心!”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