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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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继续让她留在这,无疑是身处于豺狼虎豹中,而让她随着尤旬的奏折,一道辞官回下祁,确实是更好,更安全的办法,因为他也不确定皇帝什么时候会发疯,到时候真的伤了她,他就算灭了大雎,也换不回一个活人。
  自她中毒之后,他已经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能力可以护她周全了,燕熹觉得自己是真的疯了,以往总想把她的腿打折关起来,可现在,居然想要把人放走,放的越远越好。
  她本就对他的情意不深,不,是压根就没有情意,若是真的回了下祁,指不定三天就把他给忘了,到时候她那糊涂老爹再给她嫁出去,那他岂不是为他人在做嫁衣?
  他个子高,步伐大,走一步尤辜雪通常要两步才能跟上,以至于脑袋上的帽翅抖个不停,走的气喘吁吁的,足上的脚镯也随着她的脚步一直响,响的燕熹的思绪越来越乱,拉着她进了自己特属的值房中,门刚一关上,炽热的吻不由分说的覆盖了下来。
  尤辜雪完全没有反应的机会,她只知道燕熹听完崔仲儒的话后,整个人情绪不太对,路上拉着她的手腕也很用力,而她也因为他的那番话心里有触动,意外的没有让他松手,却绝对没有想到会来这么一出。
  宽大的身形压了下来,自从当了左相后,他那身紫色的官服就换成了如今这个一身的正红色,官袍袖子足够大,将她收进怀里时,几乎遮住了她全部的身形。
  他的吻势掠夺性太强,霸道的撬开牙关后,不管不顾的攫取着她所有的呼吸,尤辜雪蹙眉,招架不住的想要扭头,抵在他胸前的手也是卯足了劲的想要推开他。
  察觉到她的反抗意图,燕熹放置于她腰间的手臂,力道倏尔加大,本就没有推开的身体又贴合的更紧密。
  燕熹的粗重的呼吸与她纠缠,那架势像是要把她叼进口中碾碎,他的值房是为了方便他处理公务,陛下命人特意整顿出来的,作为左相的生活场所,里面的摆设不亚于一间小型的宫殿,此刻安静的没有其余的声音,只有他奋力的勾缠和吞咽的声音。
  尤辜雪的唇瓣被蹂躏的发烫,舌根发麻,缺氧的作用下,她的眼角不自觉的渗出泪花,推不开人急的额头上渗出些许的汗意,可身前的人还没有放过她的打算。
  扣住她腰肢的手前置,攥住腰带,怕勒到她,燕熹两手握住腰带往两边拉,一个用力便扯开了束缚,撕裂的声音炸开在耳膜,尤辜雪心头发颤,燕熹在牢狱说的那番话所带来的安心感,瞬间被粉碎,她不知道这人到底是怎么了?
  尤辜雪空闲的手不断的拍打他的胸膛,可是身后是门,脑袋被他抵死的吻住,根本挪不开分毫。
  燕熹闭上眼眸,不想看见她的反抗和惧意,生怕自己有一丝一毫的心软,若是她真的回了下祁,两人就此分道扬镳,那不如杀了他,一想到她往后的人生里再也没有自己的踪迹,他的心里就产生出无限的恐慌和空虚。
  除了这样的法子,他想不出什么办法可以加深与她的羁绊。
  就算她真的要恨自己,那也比忘记他,不在意要好很多。
  右肩口的系带被他扯开,绯红色的官服自肩头被强制性的褪下,如玉的肩头白的乍眼,燕熹低喘着吻向她的耳畔,沙哑的声音里混着不安的抱怨:“阿雪……你多喜欢我一些不好吗?”
  哪怕是有一点点的喜欢,他都能有底气帮助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尤辜雪是个极度重情义之人,哪怕是一点点的喜欢,都可以让自己在她的心里长存,可是他不知道她对自己,有没有一点点的喜欢。
  他算计了很多的人心,却始终算不出她对自己的心思。
  沉水香的味道席卷了她所有的感官,他滚烫的唇瓣从脸颊移动到颈窝,在那里一阵轻舐慢咬,绯红色的官服被褪至手腕处,蒙住了尤辜雪的手,她想要抽出手来挣扎推他,慌忙之中却总是被自己的袖子缠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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