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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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熹满不在乎的拿了一旁正温好的酒水,端过来坐下,给她到了一杯酒,说了另外一个话题:“阿雪,近几日来,可有观过天象?”
  今夜的月亮不是很亮,但所幸周围的灯笼点的多,倒也不至于看不见,尤辜雪端起酒杯,嗅了一下,味道香的。
  “我不会看天象,咋了?你会看?”
  “不会。”燕熹诚实的摇头,可是他今日貌似心情不错,笑容丝毫不减,“但是,据钦天监所言,今夜天象会有惊喜,我们一起看看?”
  尤辜雪认识他的时间其实不算短的,也知道这个家伙一般不干废事,虽然是她提出来的守岁,可是她并不觉得大冬天的,在这室外吹冷风会有什么好天象,至少她现在就觉得挺衰。
  “也不是不行,可是这天乌漆嘛黑的,你确定有惊喜吗?”
  除去灯笼的光辉,余下的黑压压一片,不太像有惊喜,倒像是有阿飘的感觉。
  “我对你,从不食言。”
  燕熹举杯,与她手中的杯盏碰了一下,面上的笑意浅浅,可是黑眸之中的真挚与情愫不减,烫的她心头轻颤,尤辜雪微微微别开目光,耳尖微红,也好在是夜里,看不太清。
  二人边吃边聊,相较于燕熹,尤辜雪则是个话痨,她把阿娘走了后,尤旬思念妻子的苦态全部说给他听,说到兴起时,她笑的很幸福,可是笑着笑着,她就又停下了。
  自上次系统告诉她,那个世界的她没有死,还有醒来的机会时,她心里的那种无归属,还有与这个世界的割裂感又开始出现了,尤家温馨的氛围,她又觉得与自己无关了。
  那种可怕的患得患失的感觉,又来了。
  “怎么了?”燕熹也察觉到她情绪上的一些失落,困惑道,“喝多了?”
  尤辜雪的眼眶微热,摇头,想要说没事时,一阵冷风吹过,恰好她的鼻子里发酸,就着这个冷意,一连打了两个喷嚏,燕熹的眉头渐蹙,有些无奈的摇头,她穿的其实不算少,喝着热酒还能受凉。
  “等着。”他起身去往楼下,“我给你拿件披风。”
  尤辜雪的心头一暖,不禁转头,目光追随着他的背影,笑道:“好。”
  桌上的菜品都凉了,两个人吃的也不快,尤辜雪想让人去加热一下,可她从进门开始就没有看见过一个下人在,好奇之下朝着楼下大声的问去。
  “燕明夷,你府中的人呢?”
  燕熹在下面找披风,抽空回答者她的话:“我提前放他们回去了。”
  这么说来,倒也是罕见,不是说,他燕府的人要站岗到最后一天吗?怎么燕扒皮也开始同情下人了?
  她撇了撇嘴,又喝了一口热酒暖身子,忽而眼角一道光滑过,她不敢相信自己看见了什么,一口酒喝的发呛,匆忙起身站起身,手扶栏杆,仰头眺望,被风吹的通红的小脸上,全是兴奋。
  “燕明夷,你快来看,有流星!”
  这种百年难得一见的场让她给遇见了,想起来燕熹方才提及,钦天监所说的那个天象,指的就是流星吗?
  下一刻,一件绛缎狐肩披从后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住了,肩上的白色狐毛柔软亲肤,贴着脸颊极为舒适,燕熹从身后给她系好带子后,又把人紧紧的搂在怀里,习惯性的贴着她的耳尖说话。
  “别急,惊喜在后面。”
  相比于空荡荡的病床,燕熹的怀抱则显得更加的厚实,她逐渐发现自己是有些沉沦于这种感觉的,尤辜雪侧头抬眸,看向他光洁的下巴,深邃的眉眼里有着难以捉摸的情绪,像是一种报复似的期待,但这种情绪,尤辜雪懂。
  他大概率又在算计着谁。
  正欲开口询问时,靠近皇宫的方向,那些还算密集的流星里,忽然从黑暗里冒出了一颗特别明亮的流星,它在这一堆的流星里,亮的乍眼,速度极快的滑过天空,尤辜雪眼尖的发现,它居然还有黑色的尾烟,只是那尾烟在黑夜里不明显。
  这是什么?
  百年难得一遇的陨石降落,也让她遇见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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