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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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多时,就能看皇宫里的火把在移动,开始救火了。
  尤辜雪吃惊的回眸,燕熹从她的眼里看的出来,她已经猜得到,这个东西是他的手笔了,本来也没打算瞒着她,只是想不通,她是如何猜到的?
  燕熹勾起唇角,忍不住低头,在她白嫩微凉的面颊上啄吻了一下,求夸奖似的问她:“好玩吗?”
  果然是他干的好事!
  “好玩个鬼!”尤辜雪气愤的挣脱开他的怀抱,转身面对他,“燕明夷你疯了吗?那是皇帝,你有几条命跟他硬来?”
  他本来就因为救自己的原因,让皇帝起疑了,那人在查他,余旧三番五次的禀报这件事,尤辜雪在旁边听的耳朵都要起茧了,这人居然还不怕死的往前凑,生怕皇帝不知道他多有能耐似的。
  借天象之说烧寝宫,亏他干的出来!
  而她的炸毛,落在燕熹的眼里,明显是在担心他找死,她絮絮叨叨的告诫自己,要小心,要惜命,小嘴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秀气的眉头也是越拧越紧,看的他心口愈发的软。
  尤辜雪发现自己在这教训了他半天,这人就始终双手环抱胸前,笑吟吟的看她在这嘚不嘚的说,一点没有反思的迹象,尤辜雪都被气笑了,好好地守岁夜,他非要去作死。
  “燕明夷,你是真的没救了!”
  话毕,她转身就要下楼,除夕守岁,跟这么一个不吉利的东西在一起,尤辜雪发誓,她是真的要被气死了,爱作死就作吧,能杀得了皇帝,也算他燕熹有遗臭万年的本事。
  毕竟黑红也是红。
  她为何生气,燕熹心中了然,所以只是微微笑了笑,在她要离开前,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把人拉近自己,虎口钳制住她被风吹的发凉的下巴往上抬,低头覆盖了上去。
  被酒水浸润过的唇瓣除了软,还带着一股非比寻常的酒香,加之天气冷,她的唇瓣凉的异常绵软,以至于相触的感觉软到似有似无,燕熹心中总觉得空虚不真实,可是被撬开的唇舌间,似有源源不断的甘酒,令人沉醉。
  凉酒入喉,并不能解醉降火,反而让人上瘾,心底里的火气愈烧愈旺,凉软的唇瓣像极了夏日里的果饮子,清凉解渴,却又不同于饮子,因为怎么都尝不够,饮子哪有这么让人上瘾的。
  相较于这些,让燕熹觉得最为惊喜的一点是,尤辜雪自始至终都没有推开他,那双手只是乖巧的贴在他的心口处,只是她一遇到这种事就紧张,指尖冻的发红的手,紧紧的攥住他的衣衫,虽算不得配合,却是难得的不抵抗。
  在他忽然吻上来的那一刻,尤辜雪意外的没有任何想要躲避的冲动,面前火热的身躯似能暖化了周围的寒霜,也能驱散病床的孤寂,唇瓣上辗转的力度适中,连带着她也有些沉沦。
  还是那股沉水香的味道充斥着鼻腔,却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安心,思绪乱飘间,她无端端的想起他那日坠崖的情景,尤辜雪第一次知道什么叫惊恐到手脚冰凉,也是在那个时候,她才发现,她对他的依赖,其实比想象中的要重。
  他对她而言,很重要很重要。
  尽管知道燕熹对皇帝的皇宫下手,还是因为她,可是,在这个封建的古代,燕熹就算再厉害,又如何能与皇帝抗衡?与皇权抗争,无异于是在反抗整个时代的制度和法则。
  那他的下场会有多惨,可想而知。
  那种怕失去的恐惧消散了她的紧张,尤辜雪轻轻的蹙眉,大胆的仰起脖子,主动回应了他,她只是小小的动了一下,却让燕熹有一瞬间的失神,他退开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她,深邃的眸子里第一次布满了不属于他的茫然和清澈。
  尤辜雪的耳尖发红,她垂下眼睫,轻咬唇内的软肉,被他盯的心乱如麻,便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掩耳盗铃。
  “你……别看了。”
  燕熹心情愉悦的笑了几声,拉下她的手,炽热的吻落入掌心,手臂揽过她的腰肢,把人扣进怀里,比以往更轻柔的吻落在她的额头,眼睛,脸颊,唇角,一路往下,又返回下巴处,缠绵厮磨。
  “阿雪不用担心。”沙哑的声音混着他越发紊乱的呼吸,徘徊在耳畔,“这事我有分寸。”
  这话将尤辜雪有些意乱情迷的思绪给拉了回来,吻势顺势而下,在她的颈侧轻轻的啃食慢咬,异样的酥麻感使得她忍不住微微的缩了一下,他好像特别喜欢咬她的脖子。
  “燕……燕明夷……”尤辜雪的声音有些微颤,却鬼使神差地,指尖滑进他未束起的发尾,攥住了一绺墨发,“你……送……唔……送我一个礼物好不好?”
  她很少会主动向他开口要什么,燕熹微微抬头,掌心抚上她的后背,把人贴紧自己,紧到可以感受到她的心跳,吻上她耳后的那片肌肤,燕熹的喉结滚动,哑声道:“可以,你想要什么?”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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