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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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含着肩膀,不知道为什么,他真的对她的脖子,有种莫名的喜好,甚至可以说是痴迷,以至于她的脖子,痕迹还未消完就又来了新的。
  “喜欢……喜欢的不得了……唔……你别咬我……”
  这个回答,听的他满身心的愉悦,总有种苦尽甘来的感觉,埋在颈窝的吻,移到了她的喉骨处,力道微重的压着吮了一下,尤辜雪仰头的呼吸一滞,猝不及防,软骨上下移动,不自觉的吞咽。
  尤辜雪惊了,他怎么什么地方都亲?
  反应过来后,她赶忙用手捂住他的唇瓣,眸中早已是一片湿意,声音里发软:“不行,这里不能亲,会出事的。”
  不论男女,喉状软骨都比较脆弱,他的吻又重,真要被咬坏了,她尤辜雪下半辈子,可能就是个哑巴了。
  而且,痕迹在正前方,她明日是真的不好遮。
  燕熹垂眸而下,她的雪白纤细的脖颈上,早已经是红痕遍布了,他明明记得自己是收了力道的,怎么稍微一碰就留痕了?
  与她额头相抵,这样的温存时刻,放从前是想都不敢想的,燕熹放在她腰间的手并没有收回,而是又用了几分力把人拥紧了,方才还欣喜的眸色忽而又微微的晦涩了些许,开口唤她:“阿雪……”
  话及一半又止住了。
  尤辜雪不语,静待他的下一句,但却一直没有等到,她狐疑的率先问出了声:“怎么了?”
  他想问她,当初的裕北之行,那时的她满眼只有他,是不是真的像白羡所言,只是可怜他?
  就像她在皇宫里捡到的那只狗一样,只是怜悯,他和她捡回来的那些阿猫阿狗,是不是真的没有区别?
  现在想想,好像从她知道自己在老槐村的往事后,她对自己的态度确实软了一些,可是话到嘴边,他又问不出来了,有些事,何必分的这么清楚,她若是自己都分不清怜悯和喜欢的区别,那最好一辈子都别分清。
  尤辜雪眼看着他的眼神从一开始的惆怅,到后来的坚定,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说实话有些奇怪,她正想问他,就又被他以吻封口,吻的又沉又重,像是怕她跑了。
  算了,要真是怜悯,那就一直怜悯下去吧。
  她坐在书案上,被亲的还有些气喘吁吁的,本来穿戴整齐的绯色官服,让他的手心揉的起皱,天知道他是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没有让它成为碎片,燕熹压在身体里乱窜的火气,扭头看向窗外,深吸了一口气。
  他不记得自己这么容易失控,是炭火烧的多了吗?
  尤辜雪满眼的不解,眼前的人下颌线紧绷,像是在酝酿着什么,还不等她开口询问,那人转回头,手掌撑着她的腋下,把人拎了下来,让她站好。
  指尖勾过她的腰带,解开,动作一气呵成,尤辜雪大惊失色,羞愤的要阻拦:“你干什么?”
  她是主动告白来着,可这种事,总得循序渐进吧?
  燕熹不放过揶揄她的机会,捏了捏她的脸颊,好笑道:“姑娘家家的,脑子里想些什么呢?”
  尤辜雪被糗的脸色涨红,他吻人的架势,像是要把人吃掉似的,能怪她胡思乱想吗?
  他给她重新理好官服,这才将腰带给她系上,动作利落的把人转过去,又给她理了理后背,燕熹的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她的腰间,那地方的粗细,两掌握住的感觉,细软的不像话。
  因为穿官服的原因,她的头发永远都是高高的束起,后背对他时,细长的后脖颈也是十足的勾人,在烛火的映衬下,白嫩如玉,两侧的弧度收的恰到好处,正是勾得他心猿意马的弧度。
  察觉到他的手就此停在她的腰上不动了,尤辜雪疑惑的要转头时,腰肢上突袭一阵力道,她又被他从身后扣进了怀里,下巴置于她的头顶,燕熹道:“阿雪,今天是正月十七,晚,戌时末,一更三点,我会永远铭记这个时刻。”
  听着他的话,尤辜雪无声的笑了起来,凭心而论,她也没有想过自己真的会喜欢上燕熹,或许是因为他一次次的舍命相救,或许是因为他们同病相怜,也或许是因为,对于燕熹而言,尤辜雪就是尤辜雪。
  在这样的时代,她虽然身为女官,可是到现在她也算是看清了。
  这个女官是皇帝赏给她做的,当时需要她这一身出身牛犊不怕虎的胆子,去帮他一起对付周家,只是他没有想过自己会做的比他预料的要好,好到他没有理由去罢她的官。
  在这个古代的权谋场,身为女性,必然受制于阶级,性别,权力结构的碾压性差距,在现代时,她只要忠于法,忠于真相即可,可是在这里不一样。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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